海城！
趙文石這邊後悔，田冰凝已經在電話裡問起來，“是誰？”
蘇建波看了站在旁邊的趙文石一眼，淡淡說道：“市長，我剛才給刑偵大隊的趙隊長打電話，趙隊長過來後，拒絕對王朝夜總會搜查，我擔心朱雅有可能被從這裡悄悄帶走。”
這句話就差沒有說趙文石吃裡扒外，站在王朝夜總會這邊的，但這意思也差不多。田冰凝扭頭看看杜成章，她不知道刑偵大隊的趙隊長是誰。杜成章站了起來，“市長，我去一趟吧！”
杜成章看出來了，他要不走這一趟，那位蘇縣長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事情。反正趙文石在那裡，肯定壓不住蘇縣長，也沒有這個本事。說起來還是刑偵大隊長，他忍不住有些要求，對趙文石有些不滿起來。
正常情況下，趙文石去了哪裡，就該幫著蘇縣長解決問題，不就是查一個女人？反正夜總會那些地方，查了也沒有關係，對方也不敢得罪刑偵大隊。但是蘇縣長這邊就不一樣了，你拒絕了他，他馬上就能給你找麻煩。
田冰凝聽到這裡，看看時間，對杜成章說道，“馬上開會了，這個會議離不開你，你給那位趙隊長打一個電話，讓他配合蘇縣長。”在她看來，這本來就是一個小事，杜成章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完全不用過去。
杜成章點點頭，他也感覺自己急了，他給趙文石打電話，趙文石不可能反對他的要求。就算反對，他也可以換人去調查。在市局，他的一句話，比誰的話都管用，也沒有人敢不聽。
果然，杜成章打電話過去，那邊趙文石很快答應配合蘇縣長的要求。結束通話電話，趙文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走到蘇建波身邊，“蘇縣長，杜局長給我打電話了，我會全力配合你這邊的要求。”
這時候他沒有再要蘇建波出示證據，那樣的話，不僅是打這位蘇縣長的臉，等於是打杜成章的臉。要是惹怒了杜成章，他這個刑偵大隊長，說不定就幹不長了，他可不想丟掉這個職務。
蘇建波點點頭，對趙文石不緊不慢說道：“趙隊長，那就開始搜查吧，希望我們要找的人還在這裡。”
趙文石點點頭，做了一個手勢，他帶著的警員開始在夜總會執行搜查任務。蘇建波站在一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得留在這裡，等著這邊找到朱雅。儘管他心裡很清楚，朱雅並不在這裡，這裡也肯定找不到......
......
市政府！
田冰凝走進了會議室，杜成章也跟著走進來。這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過了片刻，書記孫良朝也走了進來，今天這個會議，孫良朝也要參加，不過主持會議的還是田冰凝這個市長。
等到孫良朝坐下，田冰凝看看四周，“今天我們會有幾個議題，我先說說第一個議題，城南老工業區的地塊開發，拖了快兩年了，今天必須把這件事定下來。規劃局那邊先把最新進展跟大家通報一下。”
坐在她左手邊的規劃局副局長坐直了身體，開始了彙報，“這塊地面積大約四百八十畝，原有的企業已經全部搬遷完畢。我們之前與兩家開發商談過，但對方給出的條件，在配套學校和社群醫院的建設比例上始終談不攏。”
說到這裡，這位副局長頓了頓，繼續說道：“上週我們又接觸了第三家企業，他們拿出了一個新方案，願意把公共配套的佔比從原來的比例提升，同時負責代建一座日間照料中心。”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有人低聲交換了幾句意見，財政局的一位副局長皺著眉頭舉起手：“這樣的配套比例，從賬面看是高於我們之前的要求，但建對方企業過往的專案大多集中在商業地產，社群運營經驗會不會是個短板？”
杜成章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翻開筆記本，這些其實和他關係不大，市警局不會管這樣的事情。但他握著筆的右手一直沒有停下，快速記錄著每個人的發言要點。田冰凝聽著討論，過了片刻，她的視線轉向孫良朝的方向。後者正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表情沉靜，看不出太多傾向。
“孫書記，你的意見？”田冰凝問了一句。
孫良朝看看四周，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企業有他們的短板，但這塊地空著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我注意到他們方案裡提到了產業匯入的概念，這個怎麼說？”
規劃局副局長連忙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補充材料：“他們承諾引入一家新材料研發中心，預計能帶來大約兩百個技術崗位。但這個目前還在意向階段，沒有簽約束性條款。”
田冰凝迅速捕捉到了問題所在：“約束性條款這一點，需要在框架協議裡寫明，違約金要定得足夠重。如果研發中心不落地，他們的配套建設補貼也要相應核減。”她的話音落下，城建系統的局長補充道：“老工業區的地質條件比較複雜，之前勘測報告裡提到地下有兩處廢棄的人防工事，如果地基處理成本超出預算，開發商會把這部分轉嫁到後期的物業費或房屋售價裡，這個風險也得提前預估。”
“那就先做補充勘測。”田冰凝果斷轉頭看向城建局長，“你協調一筆專項資金，把勘測放在簽約之前，結果出來後再談具體的地價折扣。我們不做拍腦袋的決策，也不能讓任何一方鑽空子......”
會議的議題，一個個繼續，大家按部就班的討論。本來只有五個議題，但這五個議題談完後，田冰凝並沒有結束會議，而是看看在場的人，“本來只有五個議題，我現在希望臨時加一個議題，是有關王朝夜總會的事情。”
她這樣一說，在場的人都看過來，就連孫良朝臉上，似乎都有些詫異，沒有想到田冰凝會提出一個新議題，這個議題在之前並沒有和他......商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