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小五雷正法就己經是邪祟最嚴厲的父親,更何況他還有拘靈的手段,那更是父親中的父親...
望著眾人自取其辱的一幕,張玄霄並沒有施展雷法,而是使用著拘靈手段。
只見他放出了先前在製作陰牌的作坊收集來的那些陰魂,連同會場內的陰魂一起,送給了宴會廳的眾人。
“自作孽,不可活...”
隨著張玄霄的話止,無數陰魂成了他手下的陰兵陰將,衝向在場所有人。
霎時間,周遭氛圍再次變化...
從先前的人間煉獄,變成了真正的十八層地獄。
這些披著人皮的傢伙,終究是被自己的“生意”反噬,一個個不得人形...
頃刻後。
一切好似都己歸於平靜。
張玄霄看著遠處被護身法器保護其中的頌帕信,眉頭微挑。
顯然,這位頌帕家族的掌舵人有著更好的法器,能夠壓制陰魂,不讓其靠近。
“你是誰?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敏昂萊麼?他花了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十倍!你給我殺回去...”
頌帕信意圖收買張玄霄,看得出來,他己經被張玄霄的手段嚇傻了。
身處小國,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只能不斷的給張玄霄增加籌碼...
面對著頌帕信好沒有認清現實,張玄霄只是緩緩開口說了一句:
“我從神州來...”
聽到這五個字,頌帕信微微一怔,隨即略顯試探的操著神州語講道:
“還你一城雪白?”
“...”
眼見張玄霄臉色愈發陰沉,頌帕信嚥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回答的似乎不對,他大腦飛速運轉,急忙又開口講道:
“等等,神州來的?你不會...你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不對,你報仇你也報不到我頭上啊,我又沒有抓神州的人,是你們自己人抓自己人...這怎麼能來找我們報仇?”
“況且,東南亞制陰牌的人多如牛毛,你怎麼確認就是你家人是我害的?就不可能是其他人麼?”
“這樣...你先別急著殺我,我們仔細往上捋一捋,絕對是有誤會...”
“廢話真多。”
張玄霄聞聲只是一指,瞬間就破了頌帕信胸前的法器,同時也洞穿了頌帕信的身體...
儘管是死到臨頭,但頌帕信仍舊覺得自己是張玄霄刀下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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