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
接過電話的唐妙興先是稱呼了一聲趙方旭,隨後當著眾人的面,摁開了擴音繼續說道:
“您都知道了,現在的局勢我很為難,本來我這位師弟就這麼一生困死在冢裡也無妨,但現在全性這麼一鬧,您說我怎麼辦”
聽著揚聲器中傳來唐妙興為難的語氣,趙方旭站在落地窗前,斟酌了一下說辭,開口回答著:
“唐門長,您的苦楚我都明白,全性這幫餘孽哪怕到了今天這般田地也不老實,仗著玄霄真人不在國內,死灰復燃,覬覦唐門,實屬可惡”
“反而是唐門長您識大體的心胸,讓人敬佩。”
“至於您問我怎麼辦這個您不用問我,我沒有什麼資格建議您怎麼做,不過嘛,我可以代表公司說說我對這件事的看法”
趙方旭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後給許新的身份定性道:
“對於一個隱遁了幾十年的異人,我沒有任何的看法,他日後是怎麼安排的,只要不碰紅線,那都是唐門分內的事情。”
聽到趙方旭對許新的定性只是一個隱遁門人,電話這頭的唐妙興在心底鬆了一大口氣。
能在哪都通董事長的口中,得到這樣的定性,許新的身份問題算是解決了。
唐妙興那張嚴肅的老臉略顯緩和,隨後又深入性的繼續問道:
“趙總說得是,只不過當年的事,各家清理門戶已是共識,現如今我這位師弟的訊息要是走漏風聲,會不會有點”
哪都通總部大樓內,聽出唐妙興顧慮的趙方旭神色平靜。
他思索了兩秒半,再次展現出語言的藝術,以一種既獨斷又不獨斷的語氣,給出了回答:
“當年的事,各家有各家的難處,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
“唐門長,眼下是一個新的時代,玄霄真人大愛無私,掃除異人界魑魅魍魎,為和平打下了基石”
“面對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公司包括我都不允許有人再借著舊事興風作浪,這個態度不僅對唐門,對異人界的其他門派也是一樣。”
“誰搞事,我搞誰。”
趙方旭以為這波他的步調是跟張玄霄一致的,所以這話說起的格外硬氣。
聽著自家領導最後答覆的六個大字,一旁不遠處的張楚嵐都忍不住在心底感嘆一聲:
硬。
太硬了!
不愧是當領導的,話說的就是硬氣。
得到想要的答覆後,唐妙興的臉上終於是流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有趙總這一句話,妙興就明白了”
一通電話下去,許新的身份問題解決了,張楚嵐私闖唐冢禁地的事也解決了
按照某些小品劇情發展來說,把誤會說開後,理應該是大團圓、包餃子的閤家歡,然而這皆大歡喜的結局,卻壓根沒有在當下唐門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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