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貝希摩斯懼怕神州...”
聽著納森王給出的回答，斯賓塞沉默著看向窗外。
他並沒有否認納森王。
“說的沒錯，他們是懼怕神州，但這並不是他們發難於納森的原因...”
“他們對你跟你的子民出手，是因為他們的本質是一群商人，他們追逐的永遠是利益...”
“他們不會放著眼前的利益而不顧，去處理另一個他們難以解決的問題...”
“所以，只要毀掉神樹，他們所追求的利益不復存在，也就不會行動了。”
斯賓塞剖析了貝希摩斯那群人的本質，侃侃而談。
他所謂的建議透過揚聲器不斷傳遞到耳中，讓納森王神情壓抑。
“憑什麼？”
納森王問。
“憑什麼又要讓我們犧牲，來填補他們的貪婪？！”
“我們做錯了什麼？貪婪的明明是他們...”
納森王想不通這其中的強盜邏輯...
損害他們納森寶貴的神樹，去換取敵人戰略上的利益評估...這不就是跪著求活的不抵抗政策麼？
還有天理麼？
還有王法麼？
面對納森王在電話中的不斷質問，斯賓塞神色仍舊平靜自若：
“我理解你的憤怒，但是你要清楚一點...”
“憤怒改變不了什麼...”
“當初把你們放逐的那個王國早己不復存在，而我們不過是那段歷史的繼承者。”
“我必須承認，森林之王的神樹，是我知道己知巫術中最偉大的存在，或許在當年那個巫術橫行的年代，你們的衰落讓人惋惜...”
“但是現在...”
斯賓塞停頓了一下：
“我冒昧的問一句，都己經過去了千年的時間，苟延殘喘才挺到今天的你們...真的還不夠麼？”
他話說的很首白，甚至沒有了表面上作秀的那一絲絲的尊重。
以近乎最為赤裸的方式，告訴了電話另一頭的納森王：
這並不是犧牲與不犧牲的事情，而是一個時代的螺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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