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鍾沐陵手上沒有閒著,開始了救人,先手就是拿出了好幾根一米長的蟒針給楚天昭來了幾下,看的許平秋眼皮一跳,這玩意別說紮了,他就是看了一眼,都感覺渾身痊癒了。
接著就是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刑罰’,這也是鍾沐陵醫術的獨到之處,獨特到許平秋一度以為是研發出來的新式刑罰。
給人的觀感也是如此,有一種上刑上著,人突然就行了的抽象感。
“呼,你大師姐這毒真夠勁的!”鍾沐陵快活之餘,不忘稱讚一番陸傾桉。
“話說,傾……我一直好奇一點,為什麼我大師姐會走上煉毒這條歧路呢?”許平秋不禁想起了陸傾桉一臉賢惠,但熬孟婆湯的場景。
“煉毒?”鍾沐陵堅定的搖頭,手頭上順便又給楚天昭來了一針,說:“你大師姐從來不煉毒!”
“哈?”許平秋疑惑的皺起眉,瞬間八卦的看向鍾沐陵,“此話何解?”
“其實吧,說來你可能不信,你大師姐一直志在庖廚。”鍾沐陵臉色嚴肅,生怕許平秋覺得他在瞎說。
“這個我信。”許平秋受害多次,完全相信這點。
“那你大師姐不勝酒力這點,你也知道吧?之前虞子陵回宗那天,她們在一起喝過。”鍾沐陵又問。
“知道,但這有什麼關聯嗎?”許平秋思索了下,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想要學廚,自然要去食閣,你去食閣的時候難道沒有聞到什麼嗎?”鍾沐陵點撥道。
“聞到什麼……這,不至於吧?”許平秋一回憶,神色逐漸古怪了起來,他想起了當初去食閣聞到的酒香味,這不至於聞到逸散的酒味都會醉吧?
“聞一會兒倒不至於,但誰讓這兩傻孩子沒有自知之明呢,就硬抗,不用靈力驅散醉意,聞多了不就醉了,反正我過去的時候,一個倒地不醒,一個發酒瘋。”
鍾沐陵揭完老底,不忘戰術防禦:“這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嗷,我可不認!”
“所以,她後來就去了丹閣,打算觸類旁通,藥食不分家是吧?”
許平秋彷彿看到了陸傾桉當初不服輸,立下的豪言壯語,但可惜,煉毒的天賦實在是太強了,硬生生跑偏了。
“誒,這你都能猜到?”
鍾沐陵大為驚奇,心想這倆不愧是師姐弟啊!
八卦中,楚天昭的狀態也在急劇好轉,在將全部扎的針抽完後,鍾沐陵又觀察了下,對許平秋說:“差不多可以了,毒全祛了,靈海我也順手補了下, 還要一會應該就能醒。”
“行,那你……要不去外面玩會?”許平秋不動聲色的攛掇著鍾沐陵去外面轉轉,試圖滿足一下虞子陵頭七叫魂的美好願景。
反正陸傾桉在那邊吹嗩吶,有什麼樂子,回去問問陸傾桉就行了。
“哦!”
鍾沐陵不假思索的應下,轉身毫不猶豫的向門外飄去。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神藏境修士,自然是沒資格在場,去聽兩靈覺大能相談玄機的。
只是飄到門口,推開門往外一看,一道人影路過,鍾沐陵看著一愣,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眼花了,這…這怎麼有一隻許平秋正從自己面前經過?
如果外面這個是許平秋,那裡面的是誰?
鍾沐陵回頭,看了眼屋內,大腦宕機了片刻,又將推開的門拉了回來,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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