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躲什麼!”
陸傾桉人秋合一,其勢正盛:“說好痛楚方見真我,怎麼現在不敢捱了!”
血煞老祖眼中狠色一閃,心知再拖下去,劫羽必碎,自己怕是要真羽化於此,連忙啟用了後手!
隨著灰濛的空間一陣晃動,一道身影忽然出現。
“常玄梟?”
許平秋與陸傾桉皆是一怔。
然而未等他們反應,血煞老祖已隔空一指,真空劫力如洪流傾瀉,轟然灌入常玄梟體內!
“血煞老祖!你這是作甚?!“
常玄梟神色也異常驚恐,體內靈力正瘋狂流逝,如同破囊之水,頃刻間十去七八!
他目眥欲裂,怒吼道:“你方才明明許諾……”
“聒噪!”血煞老祖冷然打斷道:“歷劫如舟,神藏便在彼岸,你想要神藏復仇,難道連劫難都不想受?”
常玄梟的面容扭曲了,但他想起剛剛被許平秋提著的無力感,眼中戾氣翻湧,竟硬生生盤坐了下來,咬牙應劫。
“這是在幹嘛?狗咬狗?”陸傾桉嘴上疑惑,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弓弦拉滿,三發玄陰真水彈丸已瞄準常玄梟,破空而出!
血煞老祖連忙將常玄梟的位置扭曲,堪堪幫常玄梟躲過這致命一擊。
而伴隨著常玄梟應劫,原本不穩固的空間像是得到了什麼力量的支撐似的,裂痕開始彌合,許平秋與血煞老祖之間的距離也詭異的被拉長。
這給血煞老祖爭取到了時間。
他再度誦唸道:“形骸為爐,病痛作薪,萬痾焚盡,方見本真。”
一道虛影再度亮起,朝著許平秋遙遙一指:“退病劫!”
血煞老祖雖不解真空劫為何未能奏效,但也算限制了兩人道術,只是眼下許平秋的肉身也太過強橫,還得限制一二。
而此劫一齣,中者肉身將如朽木生蠹,瞬息間浮現萬千病症,藥石罔效!
更可怕的是,過往所有隱疾暗傷、沉痾舊毒,皆會如潮翻湧,一併爆發!
血煞老祖暗自冷笑,許平秋既然能有如此肉身,必是歷經千般磨難,此刻萬病加身,舊傷重現,便是鐵打的金身也要潰爛成泥!
可下一瞬,他的冷笑凝固在臉上。
許平秋只是速度稍緩,隨即竟若無其事地繼續衝來。
以他現在的肉身,那些病症又幹不死他,過往的傷勢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儘管許平秋雖然熱愛作死,但更懂得可持續發展。
頂多是被陸傾桉電電,吃了蘑菇,挖漏了靈海,捱了厚黑拳,被師尊……等,算來算去,竟沒一樣能真要了他的命,甚至現在還能看個電視劇。
要是換李成周來,那他過去的炸爐都復現一遍,那才可以說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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