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遺忘,便也不存在什麼由【實】轉【虛】,那劍光自然不在夢中!
噗嗤——
雪白的劍光自虛無中重歸現實,以一種不講道理的姿態,結結實實地斬在了大司命那由眾生之念匯聚而成的身軀之上!
頃刻間,一方方瑰麗的夢境世界,在劍光之下如琉璃般破碎!大片光影自夢鄉中剝離墜落,如煙花泡影,散於虛無!
“原來如此。”
大司命受此一劍,不見惱怒,反而露出一種恍然:“其重為無,其性為忘,原來當年丟失的是忘川之水,難怪,難怪。”
劍光餘韻未散,猶有森森寒意彌於天地。
便在此時,一道雪白身影悄然浮現。
其身形掩映於霜寒之氣與清輝月華之中,讓人看不真切面容,只一片清絕孤冷的輪廓,卻彷彿集盡了天地間至清至豔至絕的秀美。
而在其身後,一輪清皓無瑕的明月自虛無中冉冉升起!
其月魄常泛十華之彩,流轉不定,其光瑩澈,輝耀諸天!
登時,諸天陸界,原本高懸中天的煌煌大日,竟霎時失了神威,萬道金光焰流節節敗退,寸寸收斂,終至黯淡無光。
白晝須臾轉作清夜,太陽不顯,唯有太陰孤懸,照徹宇內!
而在那道身影周遭,更有無形水光縈繞流轉,似存非存,視之而不能見其形,憶之而不能述其狀。
哪怕此刻親眼得見,轉瞬之間,關於此水的一切便會被逐漸遺忘。
…
“竟然是她啊……”
飛玄道君看著天上那輪清冷的明月,一些被遺忘的記憶悄然浮現。
怪不得她總覺得真界這幾百年顯得異常平靜,原來不是未曾發生大事,而是那些驚天動地之事,她沒想起來。
鎮壓東海,令萬千鱗介俯首,真龍四百載不顯於世。
劍懸青丘,隻身壓服妖盟,敕令爾等千年不得立國。
亦曾問罪無量,打上隴西……
近幾百年來,動手最多,殺伐最烈者——霽雪帝君。
或者,應該尊稱為:廣寒至聖,紫光上真,明宿清景,素曜帝君
“而我的記憶……似乎是這水的緣故,這是……某種地殃?”
飛玄道君的目光繼而落在那些無形水光上,但心中的答案卻不像是心中猜想的,彷彿又是某種記憶湧上來。
是了,大道既分,離為五行,流為五劫;在天為曜,謂之天災;在地為煞,謂之地殃;在人為咎,謂之人禍。
飛玄道君如是想起:“而這些水光,理當順應水行,應該某次上皇水劫出現時,應運而生的地殃之屬。”
”!了義仗不太,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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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記須必,仇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