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第一步,成功!”
陸傾桉走出廚房,意氣風發的向著雪觀趕去,嘴裡還哼著小調,滿心想的都是自己成功聯合師尊,將許平秋撅於身下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他也嚐嚐天翻地覆,求饒無門的滋味。
光是想想,陸傾桉都覺得心情明媚了不少。
枝頭躍動的紅金焰光逐漸淡去,沿途的草木換了顏色,取而代之的是蒼松翠柏,翠幕深庭,枝葉層層交疊,似水如雲。
離雪觀越來越近了,一種獨有的清幽氣息撲面而來
不知怎的,陸傾桉腳步沒停,心裡卻一點一點地踟躕了起來。
一個關鍵的問題忽然冒了出來,橫亙在了她的復仇大計面前,那就是這事她……她該怎麼跟師尊開口?
總不能一見面就撲過去說:“師尊師尊,許平秋欺負我,你是不是也被他欺負了?我們一起去把他撅了吧!”
事情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
師尊平日清冷高潔,自己要是那麼直白的和師尊說,感覺一頓好打是跑不掉了。
況且自己可是尊師重道的好徒弟,怎麼能和許平秋那傢伙學這種欺師滅祖的勾當?!
再說了,許平秋能夠欺師成功,那也是師尊讓著他的,這點自知之明陸傾桉還是有的。
而且,說到聯手,聯手的前提是什麼?
是雙方有共同的敵人,有共同的訴求。
可如果師尊根本沒有被欺負呢?
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瞎腦補,那自己跑過去一通倒苦水,豈不成了不打自招?
那可就太丟人了!
“啊……好煩!”
陸傾桉擰著秀眉,兩手的手指糾結地絞在一起,各種擔憂隨著越想越多,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我真是被撅混頭了,光想著那個,這麼荒唐的主意也能想得出來。”
陸傾桉有些懊惱,雖然俗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但這開頭也太……
唉,算遼算遼,聯盟的事先不急,這次就單純是叫師尊來吃飯的!
至於聯手對付許平秋的大計……再慢慢謀劃吧,不必急於今日!
陸傾桉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深吸一口氣,理了理鬢髮,確信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端倪之後,這才走到雪觀門前,輕輕推開門。
屋內陳設一如過往,素淨清雅。
陸傾桉探進半個腦袋,試探著朝裡喚了一聲:“師尊?”
明晃晃的天光穿過窗欞,如同細密的光瀑傾灑而下,將滿室照到透亮。
陸傾桉順著光亮望去,在案前,恰好勾勒出一道端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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