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不要替她們做決定。把話攤開,讓她們自己選要不要繼續往下走。”
“第三,次序不能亂,必須一個個談。至於怎麼談,只能看你自己。”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凝重:“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到了那一步,你已經沒資格再求一個皆大歡喜的漂亮結局了。”
“你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放到案上,讓她們來定,肯不肯留你,肯不肯給你這個機會。”
風恕真人越聽越心驚,忍不住道:“這分明是上刑場。”
“本來就是。”許平秋淡淡道,“所以我才說,唯有向死而生。”
“你想三個都要,就別先想著自己痛不痛快,丟不丟臉,體不體面。”
“先想,她們憑什麼還肯給你這個機會。”
“你若能把這一步走過去,且到最後她們仍願意留下,那才叫你有這個命。”
“若走不過去,或她們誰也不肯認,那也怨不得別人,只能算你從前欠得太多,今日一起討回來了。”
風恕真人聽完,由衷感嘆:“小登,你真厲害。”
“沒你想的那麼厲害。”許平秋可當不起這誇讚,老登的情況可比自己厲害多了。
說到這裡,重話已盡,氣氛也差不多了。
再往下講,便該把老登說抑鬱了。
於是許平秋很自然地話鋒一轉,決定給他找點別的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
“對了,過幾天我打算去一趟那邊。”他語氣忽然含糊起來,“你想不想,替那個,給那個寫一份聘書?”
為了規避那兩位道君敏銳的感應,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但好在,老登和中登都是猜謎的高手,瞬間秒懂。
許平秋說的是清鏡,至於替誰給誰寫,也不言自明。
正是霄漢道君與清鏡那位。
下一瞬,兩人齊齊抬頭看向許平秋。
方才還壓在截雲道君眉間的愁色,盡數化作了一種熟悉而邪惡的、躍躍欲試的光芒。
許平秋:“嘿嘿嘿。”
風恕真人:“嘿嘿嘿。”
截雲道君:“嘿嘿嘿。”
不愧是老登,無論煩惱多大,只要聽到可以整活,立刻就能滿血復活。
“可是……”截雲道君眉頭又皺了起來:“那聘書文縐縐的,我不會寫啊。”
“那有什麼難的!”風恕真人立馬支稜起來,拍著胸脯打包票:“灑灑水啦!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來替你想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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