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不像什麼好東西。
她謹慎地追問道：“會影響神智嗎？”
“會。”
風恕真人神色深沉地點了點頭：“輕則忘記時辰，重則通宵不眠，最嚴重的還會看見訊息不回便渾身難受。”
殷巧兒聽完，神情愈發凝重。
感覺確實有點壞。
但沒關係。
再壞，能壞過加班嗎？
兩人說話間，第一批組裝完成的令牌己經被器閣弟子搬了過來。
風恕真人指了指旁邊用藍圖模板煉製出來的令牌，對殷巧兒說道：“先把令牌發下去，一人一枚，拿到手以後先不要著急煉化。”
“好嘞哥。”
殷巧兒應了一聲，立刻招呼各部幡主上前領取，再由幡主交給壇主與執令之人，沿著早己編排好的隊伍逐層分發。
風恕真人則趁著這點工夫，熟門熟路地找上了獸院智囊鶤哥：【鶤哥鶤哥，給我一個下策，如何讓一萬名離惑弟子快速掌握靈境？】
訊息發出後，鶤哥很快陷入深入思考。
片刻後，回覆出現。
【讓東海劍修他們來教，他們剛掌握靈境的用法，正好明白怎麼教完全不懂的人。】
“有道理啊！”
風恕真人覺得自己的智慧真是越來越好用了，竟然輕易地就想到這麼簡單的辦法。
讓東海眾人來教，確實再合適不過。
天墟弟子對靈境太過熟悉，許多操作己經成了本能，反而很難意識到初學者究竟會卡在哪裡。
這便叫知識詛咒。
一個人一旦徹底掌握某種知識，便很難再想象完全不懂它時是什麼狀態。
東海眾人則不一樣。
他們剛學會不久，許多東西雖然己經能熟練使用，卻還沒有熟練到忘記自己當初為何不會。
只有不懂過的人，才知道該怎麼教不懂的人。
風恕真人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高明，當即點開東海飛艦學院的群組，開始釋出這項實踐任務。
…
與此同時，東海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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