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話聽著“刺耳”,讓人很不舒服。
但其實,從他的角度出發,他還是“好意”呢。
“沒錯,這兩位,一個是公安廳的廳長,一個是副廳長,整個省公安廳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到了,而我則是咱們省城公安局的局長,我們全都到達現場,來跟你談話,放眼於全國,也沒哪個罪犯,能得到你今天這麼大的面子了吧?你不要不識趣,有事就說事,誰有那麼大耐心,聽你說些無關的?”
省城公安局的局長徐芳跟著說了句。
和副廳長王春生一樣,她也並非是要阻止眼前的歹徒“大哥”揭露什麼。
歹徒“大哥”話裡話外,矛頭指向的都是基層暴露出的問題。
對於他們這些高層的“官員”,隻字未提。
他也接觸不到高層,對高層的一切都不瞭解。
自然也就不存在,針對他們高層有什麼言論。
而是徐芳局長,面對歹徒“大哥”,骨子裡有一種鄙夷和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覺得歹徒得寸進尺,居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聊起無趣的事來。
想用“身份”來壓制歹徒。
那話裡的弦外音則是,我們公安廳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都出面了,這面子絕對給足了你,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殊不知,歹徒此時已是“困獸之鬥”。
誰還在乎你們是多大的“官”?
這高高在上的姿態,頓時激怒了,剛心情稍有平復的歹徒“大哥”。
冷“哼”一聲,將手中原本都鬆懈的匕首,再次握緊,插入人質的脖子皮膚裡。
“嗚嗚嗚嗚嗚嗚~”
被他控制的女舞蹈演員人質,痛得連聲慘叫,身體晃動掙扎著。
圍堵的警察,趕忙繃緊神經,手指放到扳機處,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在場的楊志華廳長、王春生副廳長還有徐芳局長,都緊張起來。
唯恐人質出了危險。
“我真是把你們想的太好了,還以為你們會良心發現,對我們這些處境困難的人,有感同身受的同情心,哈哈哈哈哈,到頭來,你們還是端著官架子,我們在你們的眼裡,不過是個窮兇惡極的歹徒,影響了你們升官發大財,你們恨不得現在就一槍崩了我們,至於我們為什麼會走上這條不歸路,你們根本就不關心......”
歹徒“大哥”情緒激動地嘶吼著。
被扭住轉不了圈的脖子,在此刻還有些影響他的行動。
雖動作稍有滑稽,但他越來越激動、處於崩潰邊緣的情緒,可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的......
“你不要再一錯再錯,傷害人質了,現在放下武器,我們還有得談,不然,我們連談話的機會都不會再給你了。”
王春生副廳長趕忙神情緊張地“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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