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局長，怒目瞪著所長陳昌順，冷冰冰道。
工商所的所長趙向陽，為了自保，已經將陳昌順的事，如數全都供了出來。
這在鎮子街道上，圈地強收小商小販的擺攤費，主意正是陳昌順提出來的。
一開始，工商所的所長趙向陽覺得風險有些大，萬一被查出來了，追責肯定首當其衝，追的是他工商所所長的責任。
趙向陽表現的並不積極，並向陳昌順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陳昌順對此很是自信。
拍著胸脯向趙向陽保證，不會出問題。
以他的經驗，一來這些小商小販沒那個膽量，就是不滿，也訴求無路。
更不用擔心他們去縣裡或者更高一級，去檢舉他們。
沒出過遠門的他們，到了城裡都迷路，別說去檢舉了。
二來，就算真有人去上級檢舉，引起了注意。
上級往往會先透過內部公告的形式，讓他們自我檢討，或是整改。
到時候不收了就是。
無非是花些錢，給上級打點打點，這事就過去了。
回過頭來，還能透過關係，查出檢舉的人是誰。
到時候，去他們村裡，把這人給揪出來。
殺雞儆猴，狠狠教訓一頓。
讓他一輩子不敢再做這樣的事同時，威懾其他人......
可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那不就發老財了？
想想嘛，一個鎮上每次逢集，沿街擺攤的，少說也得有幾十上百家。
大攤位多收些，小鋪子少收些。
平均下來，哪怕一個鋪子按3塊錢算，這一個集下來，就是兩三百。
給去收錢的人每人發個十塊，另外工商所還有派出所的其他同事，一個月給發個幾十塊“封口費”。
剩下的，全都進他們兩個所長的腰包了。
要是有不願意給的，和收費的人發生了矛盾，他們派出所出警，就可以偏袒地去處理。
兩個部門配合起來，天作地和，簡直是黃金搭檔。
總而言之，全是好處，沒有風險......
經過陳昌順的充分論證，趙向陽終於經受不住誘惑，答應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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