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喝了一口茶,隨即看向前方垂頭喪氣的平冢靜:“平中老師,你說的人呢?”
平冢靜聽到這話,腦袋低得更沉了些:“大家......大家可能都有事,所以才沒來吧?”
一旁的比企谷生無可戀地看著兩人,腦袋嗡嗡的,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誠實呢......
要是我沒來,現在應該正刷著影片,吹著空調,說不定還能吃到小町做的美食吧。
想著想著,他不自覺嚥了咽口水,隨後後看向了雪之下和平冢靜,瞬間打回現實。
雪之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讓平冢靜不由嚥了咽口水。
“那麼,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來呢,還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平冢靜乾咳一聲,心虛地別過了頭:“那個,其實我就是想和趁機和大家聚一聚......”
雪之下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平冢靜的目光更冷了些:“就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平冢靜訕訕一笑:“這才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聯絡感情難道就那麼不值一提嗎?”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似乎底氣也隨之足了不少,甚至眼底還多了一抹玩味:“還是說,是雪之下你沒有朋友......”
“才會這麼說得呢?!”
比企谷看著火力全開的平冢靜,額頭瞬間滲出了一滴冷汗,悄悄往外挪了挪。
他可不想待會兒被無端波及!
而接下來的發展也正如他所料的一樣,只見雪之下臉忽地沉了下來:“真敢說啊!”
“我看沒有朋友的是平冢老師你才對吧,要不然,哪有老師假期喜歡和學生待一起?”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故意拖長了尾音,略帶可惜道:“還是說沒人帶你玩?!”
“那陪你玩玩也不是不行。”
“畢竟——”
“那樣的平冢老師也太可憐了!”
“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呢?”
“您說是吧,平冢老師!”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讓平冢靜嘴角不禁狠狠抽了抽。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老師可不像你,別的不說,但是朋友嘛,那還是有不少的!”
“這樣嘛,那可真是棒棒噠。”雪之下點了點頭,隨即嘴角一勾,接著道,“不過他們應該都結婚了吧,有那麼多時間陪您嗎~”
此言一齣,比企谷看向雪之下的目光瞬間就變了,在她身後,好似有惡魔在低語。
而平冢靜,她臉上的得意轉眼就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只是嘴角還殘留著些許僵硬的笑,一副隨時可能哭出來的樣子。
看到她這副模樣,雪之下也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把住嘴,把那些話說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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