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對了,比企谷那傢伙呢?不是說好在這集合的嘛?!”
聽她這麼一說,夜雨生和加藤惠不禁面面相覷,莫名有點兒心虛。
他們哪知道什麼集合,出現在這,純屬巧合。
原本還想問問糰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可插科打諢間,竟全給忘了。
於是,他們默契地選擇了沉默,並竭力降低自身存在感,將戲份丟給糰子。
而很會察言觀色的糰子也沒有辜負兩人的期待。
“小企的話,可能有什麼事給耽擱了吧......”
嘴上這麼說著,但就連由比濱她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就別說雪之下了,她理所當然總結道:“也就是說,比企谷還沒到是吧?”
面對壓迫感十足的雪之下,由比濱只能擠出一個笑容:“應、應該是這樣的.....”
說著,她求助似的將目光投向夜雨生兩人,夜雨生若有所感,立刻抬頭望天。
“嗯,這天氣,還真不錯啊!”
加藤惠也有樣學樣,附和道:“是啊,這樣的天氣,真適合曬太陽呢。”
由比濱見此一幕,嘴角一抽,也打消了向兩人求助的想法。
雪之下若有所思看了夜雨生他們一眼,然後直接選擇了無視。
反正這兩個傢伙,也不是第一次搞抽象了,慢慢的,她都習慣了。
“總之,我們就先去比企谷家看一看吧!”
這時,鶴見留美舉起了小手:“那個,雪之下姐姐,你們是有什麼活動嗎,我能參加嗎?”
雪之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然後點了點頭:“可以。”
正好,他們今天的活動,也只是替某個惡劣的傢伙去福利院看看那些孩子。
鶴見留美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能跟那些孩子做成為朋友。
夜雨生偷偷對加藤惠眨了眨眼睛,小惠,你知道要幹嘛嘛?
加藤惠輕輕搖了搖頭,我又沒有讀心術,怎麼可能知道。
“那個,變態大哥哥,你眼睛抽筋了嗎?!”
鶴見留美非常沒有眼力勁開口道。
夜雨生嘴角一抽:“沒有。”
鶴見留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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