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對方眼裡,自己就那麼笨嘛?!
既然你這麼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隨即,他悄悄靠近小女友,湊近她的耳邊,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模樣。
然後深吸一口氣,做足了準備,這才宛若猛虎一般,咆哮出聲。
“我說,那人不是我撞的人,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此刻,加藤惠只覺耳朵嗡嗡的,就連腦袋都被吼的有些迷糊了。
見此一幕,夜雨生嘴角不由咧開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又很快被他收斂起來。
“這麼大聲,想來總該聽清了吧......”
說著,他還裝模做樣地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很關心對方的樣子。
加藤惠晃了晃暈乎乎的腦瓜子,眉間夾著一絲不似作假的茫然。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很大,和她平時的副溫聲細語簡直就是兩個樣。
只是,儘管她已經很大了。
可在她耳中,除了一陣嗡嗡聲,還是什麼也聽不清。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下意識掏了掏耳朵。
夜雨生見狀,額角悄然滲出一滴冷汗,心裡更是忍不住直犯嘀咕。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副樣子......
難道,是自己惡作劇太過了,導致小惠聽力受損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就像是被無形的手給攥住了一樣,很痛很痛。
痛得他恨不得當場跪下,順便給自己來幾個大逼兜。
“小惠,”他拉著加藤惠的手,眼裡滿是擔心,“你別嚇我啊!”
加藤惠看著他那慌張的神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瞬間被她壓了下來。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疑惑不解的表情,歪了歪頭。
“小夜你剛剛是在表演啞劇嘛,為什麼我什麼都沒聽見?”
說著說著,突然頓住了,臉上的疑惑瞬間被一抹無可遏止的惶恐所取代。
抓著夜雨生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幾分力氣,握得夜雨生一陣生疼。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自己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看著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夜雨生別提多後悔了,牙齒咬得咔咔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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