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自討沒趣,1時接不上話。
“還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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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蹙眉,態度淡漠。
“哦。”
溫雨趕緊拉開副駕的車門上車,拉好安全帶。
李勝側頭看了溫雨1眼,提醒道,“在庭上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其餘的話不要多說。”
“明白。”
溫雨點頭,她不可能給李勝添亂。
李勝沒再開口說話,安靜地開著車。溫雨覺得有些尷尬,側頭看著車窗外。
其實李勝能來,她挺高興的。畢竟有他這個金牌律師在場,她也安心些。
開庭了,李勝和公訴律師唇槍舌斂,氣氛顯得很緊張。
溫雨對於律師的提問,只是簡單地回答是或不是,其他的都交給李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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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出場當證人,證實案發當晚他開車經過那個路段,車子感覺到撞擊,但下車檢視沒發現異常。
這1點和溫雨所說是吻合的,證明她和司機都沒有說謊。
現在整個案子的關鍵點就在於杜磊是活著還是死了,雙方就這個問題各持觀點。
“法官閣下,我的當事人因為害怕,在目睹車禍發生後,她沒有選擇報警,確實存在過錯,但她也不能阻止杜磊墜崖的結果,所以她只是知情不報的責任。”
李勝幾句話巧妙地將溫雨定位在知情不報這個點上。
“容我提醒李律師1句,杜磊會出車禍,最根本的原因是溫雨暴打杜磊,造成他朝車子的方向跑去求救,才會被司機撞得墜崖。”
公訴律師抓住其中的1個點來攻擊溫雨,“你的當事人就是在謀殺杜磊,她把杜磊騙到偏僻的郊外,應當可以想到杜磊有可能會墜崖。”
溫雨被說中心事,心裡有些著急。但因為李勝事先吩咐過她不要多說話,她硬忍住,求救地看著李勝。
“所謂的暴揍,只是1種說辭。”
李勝提供杜磊的照片,“這個男人身高1米85,身強力壯。而我的當事人才1米6,怎麼暴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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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這個點切入,試圖證明溫雨沒法對杜磊動粗。
溫雨咬著唇,沒有說話。當晚杜磊喝了加點料的酒,才會被她揍得那麼慘。否則在他清醒狀態下,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但這個細節她沒有告訴李勝,所以並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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