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更是氣死了,“你要是不戴耳環去惹事,不就沒這些事了?本來你舅舅就沒請我們一家子去,你非得跑去湊熱鬧。”
一個耳環引起的連鎖後果,已經不是許家能承受得了的。
許麗咬著唇,沒有吭聲。那晚她若不是想去看看吳齊的女朋友是誰,根本不會去晚宴上。
她不去,吳齊也不會知道她和徐賀的關係,聶氏也就不會辭退她。
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
都怪吳齊和林小小,要不是他們,她怎麼會失去理智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來?
徐賀將許家一家三口趕走後,依然怒意難消。
“老公,就一個標而已,你不用氣成這樣。”
杜秀安撫徐賀,倒了杯水遞給他,卻被他一手打翻了。
她已經不參加徐氏的經營管理,並不知道集團內部運轉的真實狀況。
“一個標而已?你知不知道,我將徐氏帳上所有的錢都壓上了?徐氏本來就在轉型期,我將寶都押在這塊地皮上,結果不能開發房地產,只能建公園,我的錢都打了水漂。”
徐賀黑沉著臉,“徐氏集團一下子就陷入困境,破產也不是沒有可能。”
“公司什麼時候走到這一步了?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杜秀聽徐賀這麼說,眉頭蹙得很緊。
這些年她陪著徐賀白手起家,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又來這樣的當頭一棒。
徐賀的語氣不好,“我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又幫不上忙。”
“爸爸,怎麼會這麼嚴重?”
徐虹被嚇到了,“那你就放棄,不要這個地皮,不就好了?”
“哪有你說得那麼容易?”
徐賀現在處於進退兩難,他硬著頭皮建公園,得不到太多的利潤,還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他若是放棄這次中標的機會,保證金就會被沒收,還要賠償相應損失,並且取消徐氏集團其二年至五年內參加依法必須進行招標專案的投標資格。
這對徐氏來說,不亞於是一次大地震。
若是真的被取消幾年的投標資格,他還怎麼轉型?徐氏現在已經發展到瓶頸期了,再不轉型就會走向沒落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外人以為徐氏集團很牛叉,卻不知道徐氏其實已經是外強中乾,虛有其表了。
“爸爸,那怎麼辦?”
徐虹過慣了千金大小姐的生活,要是徐氏破產了,她哪裡還有好日子過?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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