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曾母一臉無奈,這都幾點了,曾明朗還出門。該不會又是因為顧珞珂那丫頭的事吧?
曾明朗就是死心眼,顧珞珂都有男朋友了,他還要守著她。
“你在嘟囔什麼?”
曾父從書房出來,看到曾母站在廚房門邊,嘴裡不知道在嘮叨什麼。
“明朗出去了,我都熬好藥了,結果他沒喝就走了。”
曾母嘆了口氣,看著曾父,“你也和他聊聊,不要總是把心思放在珞珂那丫頭的身上。男人情場失意,事業也該得意一下吧?”
“你還不瞭解你兒子嗎?”
曾父倒是看得透徹,“明朗從小就喜歡珞珂,誰看不出來?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他們倆不能成為夫妻,還是有青梅竹馬的情分在。你就不要再管他的事了。”
“你這老頭是要氣死我嗎?我讓你去勸勸兒子,你反而來勸我?”
曾母氣惱得很,瞪了曾父一眼,坐到沙發上生悶氣。
“好啦,我不是要氣你。”
曾父坐到曾母的身邊哄著她,“兒大不由娘,他有自己的想法。”
“唉,要不是我的身體不好,只生了明朗,我也不用焦慮曾家傳宗接代的事兒。”
曾母看著曾父,“你倒是一點也不急,難道你就不怕明朗一直單著嗎?”
“兒孫自有兒孫福。”
曾父笑了笑,“曾家又不是隻有我一個,我那兩個弟弟家裡的孩子已經結婚生子了,有他們傳宗接代也是一樣的。”
“你倒是會說。”
曾母委屈得很,“你身為大哥,卻讓弟弟搶了先。你還一點都不著急。”
“你呀,就是計較得太多了。都是自家兄弟,誰來傳宗接代都是一樣的。”
曾父好笑地搖頭,“這些年,我們三兄弟各有各的生意,互不干涉。對你來說,只要家業守得住就好,不是嗎?”
“那當然了,家業是明朗的,不能讓別人搶走。”
這是曾母的底線,曾父打拼的家業,最終只能留給曾明朗。
曾家也不是家族企業,三兄弟各自打拼,行業也不相同,沒有繼承家族企業一說。
“沒人要搶。”
曾父無奈得很,“我們三兄弟之間已經有約定,守著各自的家業就好。你不惦記我的,我也不惦記你的。況且你不是讓我早早就立了遺囑,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是明朗的。”
就這一個兒子,就算不用立遺囑,他的財產也是曾明朗的。
“我也是替明朗著想,畢竟人有禍福旦夕,天有不測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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