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會不會覺得酸脹？”
“不會。”
喬佑仁抬手敲著膝蓋，一點反射弧都沒有。
“不著急，這才第一天。”
楚恬安撫喬佑遠，“這第一階段要半個月，也許半個月過後，你的腿部能有起色。”
“嗯。”
喬佑遠笑了笑，“你不用擔心我，我會配合醫生的指令。”
“好。”
楚恬躺到床上，“我想睡會兒。”
“你睡吧。”
喬佑遠轉動輪椅上前，替楚恬拉好被子。
楚恬確實犯困，很快就入睡了。
喬佑遠默默地轉動輪椅去了窗戶邊，望著天空發呆。
雖然他有心理準備，可能復健沒效果，他要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但他的自尊心又不容許他當個廢人。
他說過要給楚恬幸福，陪她度過一輩子。但他若是個殘廢，她又何來幸福可言？
左思右想，他轉動輪椅離開病房，去了院長辦公室。
“姐夫。”
“佑遠？”
杜遠航正在和喬安安通電話，見喬佑遠來了，對喬安安說道，“老婆，晚上回去再聊。我掛電話了。”
掛了電話，他看著喬佑遠，“下午的復健還適應嗎？”
“嗯，適應。”
喬佑遠點頭，轉到輪椅到辦公桌前，“姐夫，關於我的腿，你告訴我實話吧，我能接受得了。”
“你的檢查結果，我已經告訴你了。”
杜遠航安撫喬佑遠，“你別胡思亂想，按醫生的節奏復健就好。”
“我今天藉助機器人行走，但我的腿部一點知覺都沒有。”
喬佑遠索性挑明瞭說，“我身上的傷都痊癒了，唯獨腿部沒有知覺。嬸嬸給我做針灸，我也沒有任何知覺。我想知道我的雙腿是否徹底壞死了？”
“當然不是。”
杜遠航搖頭，“配合嬸嬸的藥和針灸，以及楚恬每日給你的腿部按摩，你的雙腿肌肉彈性很好，血液流通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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