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這邊,卻是全體呆若木雞。
老夫人震驚之後,狂喜地站起來:“快,快去放鞭炮,咱們江府竟出了位侯爺,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江楓連忙阻攔:“祖母,現在可是國喪期!”
公然放鞭炮,不是找死麼?
老夫人訕訕地:“祖母一時高興,竟忘了這事。對了,咱們府上的牌匾要不要換啊?靖安侯府,多氣派哪!”
江修遠有氣無力地道:“母親,您莫不是糊塗了?封侯的不是兒子,是您的孫女!她出宮後立了女戶,這爵位跟江府沒關係!”
老夫人眼一瞪:“怎麼沒關係?你是她親爹,我是她嫡親的祖母!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江楓正想說什麼,夫人趙氏一拉他,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你妹妹不會有孩兒。”
江楓一怔,什麼意思?
他略一思索,頓時反應過來。
對啊,阿璃要再嫁的人,雖然是錦衣衛指揮使,從二品的定國將軍,位高權重,但他是個“天閹”啊!
阿璃和他不會有孩子,未來的靖安侯世子,必然會從血親裡過繼了!
他眼露驚喜,和趙氏對看一眼,當下不再吭聲,心裡暗暗謀劃,要如何和這個妹妹搞好關係。
江松和江槐,以及他們的夫人周氏、宋氏也是同樣想法。
幾人各懷鬼胎,都在心中打著小算盤。
只有於氏面色慘白,呆坐一邊。
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劈得她幾乎魂飛魄散。
不,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夢!
那個小賤人,怎麼可能會搖身一變,成了福慧郡主,現在又成了靖安侯!
那個不是龍門江大東家麼?怎麼會是被打入冷宮的小賤人?
想到自己對她、對方儀做過的事,她不禁不寒而慄。
“於氏。”
老夫人忽然喚了她一聲,聲音森寒無比。
於氏怔怔地看向老夫人,只聽她一字一句地吩咐:“你明日去靖安侯府,向我寶貝孫女負荊請罪,務必求得她的原諒。”
於氏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母親讓兒媳去做什麼?”
“去向阿璃請罪!”老夫人冷哼一聲,“你莫不是忘了,你都對她做過什麼?”
“阿璃為什麼出宮後也不回家,還不是因為你!”
老夫人越說越來氣,若不是於氏善妒,方氏如今還活著的話,阿璃能棄她母親不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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