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秀眉輕挑,忽然格格笑起來:“魔尊莫不是聽了旁人那些有的沒的的閒話?”
赤羅魔尊也挑了挑眉,唇角輕揚:“是否閒話,正好當面向殿下求證一二。”
二人並未把話挑明,但言下之意,兩人皆心知肚明。
赤羅魔尊想和她成親,不就是衝著她的無垢靈體來的?
無垢靈體,對於魔修來說,就是頂級的爐鼎!
何況她身後還有妖皇敖明和整個妖族!
楚飛雪要挑唆赤羅魔尊出手對付她,自然會將她的底細,向魔尊和盤托出。
江璃笑靨如花,既不否認也不承認,“魔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內情,某些人怕是並未實話實說吧?”
“哦?願聞其詳。”
楚飛雪見二人言笑晏晏,生怕赤羅魔尊被江璃說服,改了主意,連忙上前一步:“魔尊大人,她分明是在拖延時間,想伺機逃走!”
江璃冷哼一聲:“心虛了?不敢讓我把話說完?”
赤羅魔尊冷冷道:“本尊與攝政王殿下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魔氣倏然壓下,楚飛雪身形一踉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被刺骨的威壓死死鎖著,她緊咬牙關,不敢再有半分異動。
凌霜魔君心中一緊,連忙跪下求情:“雪兒一心為了魔尊,求魔尊恕罪!”
赤羅魔尊淡淡道:“規矩都忘了麼?”
凌霜魔君垂首躬身:“凌霜不敢。待此事了結,自去魔宮領罰。”
赤羅魔尊這才收了威壓:“起來吧。”
楚飛雪狼狽萬分地爬起來,連忙躲到師父後面,不敢再吭聲。
江璃嘆道:“凌霜道友,你好歹也曾是劍宗的天之驕女,卻被這蠢徒弟連累至此,何苦來哉?”
她自認與凌霜魔君無冤無仇,凌霜魔君卻為了楚飛雪,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害她,簡直莫名其妙!
凌霜魔君牙齒咬得格格響,卻不敢再出聲。
赤羅魔尊笑道:“這些不長眼的東西,不用理他們。殿下請繼續,本尊定洗耳恭聽。”
江璃笑了笑:“不知魔尊可知前妖皇九夔的下場?”
“前妖皇?不是你們殺了他?”赤羅魔尊饒有興趣地問。
妖域易主,他自然聽說過。
活了五千年的化神大妖,竟被一條未成年的幼龍趕下妖皇之位,最後還落了個神魂俱滅的下場,當真匪夷所思。
他也想知道,龍族碩果僅存的龍子,還有一個半龍女,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江璃吃吃笑道:“我原是御獸宗一名小弟子,與前妖皇九夔素無瓜葛,八杆子都打不著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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