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妄魔經！
聽到這四個字，那道白影意味深長，“你早開始修煉，不至於讓這小女魔騎到你頭上耀武揚威那麼多天，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少廢話。”
無名氏面目冷寒，他看著前方忙活的綠色捲髮小美魔，只見她一邊撕裂乾坤，一邊在那低聲罵罵咧咧、詛咒，眼淚還在嘩啦啦往下流，顯然還在消化她被無名氏反制加破身的事實。
“你不如你弟啊！”那白影在他肩膀上，幽幽笑道：“同樣是女魔，看看你弟征服的那個，好大一隻，看看你這個，身上的肉加起來還不夠人家一條腿，沒質感啊。”
無名氏那惡鬼面具一瞪眼，“滾你丫的，這玩意兒是算肉量算的嗎？你懂個屁！”
這芥茉大帝別的不說，顏值還是頂級的，雖然沒有祖魔的誘惑和絕魅，但也勝在長得清純可人、靈動可愛。
壞是壞了點，但他無名氏介意嗎？
而今將芥茉反制在手，他還要利用她為跳板，做很多事情。
“開始吧！”
無名氏聲音沙啞道。
白影陰笑：“不再等等？”
無名氏聳肩，“我還等個屁，齊天麟拿下了椿，說明那神道已經在他身上生根發芽，我自毀族魂，也沒機會了，這事已成了定局。”
白影再笑：“椿是符號神零，她死了呢，這第二份神道顯然是留給你的。”
無名氏抿嘴，看向太陽方向。
以九幽星和太陽的距離，這裡的太陽只有拳頭大小。
他看了太陽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不必了。”
白影嬉笑：“正常！這就是人性，誰願意當備選呢？從你出生到三十年前，你一直都是任何事情的第一選擇！當備選、替補，是會磨滅掉一個人的心氣的，而你齊天命若是沒了心氣，那可就廢了……真的不後悔？”
無名氏扭頭瞪著他一眼，“你今日怎廢話這麼多？當不了神，那就當魔！神道有人佔了，我齊天氏的魔道卻一片坦途，還用在考慮麼？”
“很好，很好。”他看向那綠髮小美魔，拍手，“看來是這小女魔的‘真魔道’，把你磨鍊出了一念通天，妙哉，妙哉！”
“別再嗶嗶此事了！”無名氏眼瞳微微顫動了一下，仍然看著太陽，“就是不知道，爺能不能理解我……”
白影忽地面容一皺：“你還在乎他的意見，那可就不是純粹的魔，修不了惡妄魔經了啊！”
“我心裡清楚。”無名氏咬了咬牙，“人，寥寥兩筆，魔，筆畫數十，看上去人很簡單，魔很複雜，但其實恰恰相反，魔才是極度簡單的生靈，哪怕是惡，都很純粹。而且……魔很難偏執，很難痴妄，其一切都表達在慾望上，哪怕是芥茉，她陰險狡詐，但她並不複雜，而‘人’的複雜，甚至能滋生神明來反噬自己。”
白影便樂道：“所以呢？你既然什麼都清楚，又何必在乎他的意見？在你自毀族魂的那一刻，你已經脫離他的掌控了，這才是你和你弟弟不同的地方，是你的優勢！難道，你要放棄自己的優勢，和那小屁孩一樣跟著你爺爺屁股後面跑？像個智障工具？”
“行了。”無名氏擺了擺手，“你真的廢話太多了。”
“哈哈……”
白影揶揄，搖頭笑道：“可以的，用你的人性，注入魔道，讓我看看你能滋生多少的惡！惡可不是簡單的殺人，殺魔，而是一種‘反’，反世俗，反良知，反道德，反律法。”
無名氏淡淡道：“只要不反齊天，反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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