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精神妹妹分別坐在陳冥的左右兩邊。
的確是非常的熱情,陳冥什麼都沒幹,人家就已經給它倒好酒,而且故意倒都太滿,然後自己喝一口,在杯子上面留下清晰可見的口紅印。
“來,老闆,咱們先把這杯幹了,熱熱身。”那個紋蛇的小妹直接把酒遞到了陳冥的嘴邊。
“你們也喝啊,這麼多酒,又不是還要留著過年。來,你們兩個小姑娘都瓶吹。”
陳冥分別塞了一瓶洋酒給兩個小妹,並說道,“喝完了我給你們每個人五百塊。”
兩個小妹眼睛一亮,“真的嗎?老闆。”
“當然。”
但是她們還是沒有喝,“老闆,你先把錢拿出來嘛。你不把錢拿出來,我們姐妹喝了,您到時候又不給,我們找誰說理去。”
兩位小妹這是陪了太多客人,陪出來的經驗,這樣講話不算數的老闆可是非常常見的,他要是不給他們也拿對方沒什麼辦法,當然她們一個小時一百塊的服務費,這個卻是不能賴賬。
陳冥把手機掏了出來,點開支付寶,上面的餘額是三百多萬。
“不就是五百塊嘛,我這麼大的一個老闆,我能燒你們的嘛。”陳冥像是個土豪似的說的,兩隻手還分別摟住一個妹妹。
妹妹的身上很香,但是也有點香過頭了,有點刺鼻。
“老闆,你有這麼多錢,不如你再多加點,給我們姐妹每個人一千塊好不好。”那個紋蛇的妹妹用她的胸部摩擦著陳冥的手臂,以為這樣子犧牲點色相,再撒個嬌,就能讓陳冥同意。
結果陳冥卻說,“美女,你們這樣說話可就不合適了,杭城馬還有幾千個億呢,我要是讓他給我幾個億,你覺得人家會願意嗎?”
“老闆,話不是這麼說的嘛。”
“那話是怎麼說的?我的錢就不是錢,老馬的錢就是錢?這可都是我搬磚賺來的,那可是都是血汗錢。”
“老闆,搬磚怎麼可以賺這麼多嘛,而且老闆你皮膚那麼好,白白嫩嫩的,怎麼看也不像是搬磚的啊。”
“那是因為我工作的時候都在室內,偶爾室外也會穿防曬衣,把整個人全部遮起來。”陳冥的回應毫不猶豫。
兩個陪酒的精神小妹頓時啞口無言。
果然還是老登好忽悠,像這種年紀大不了她們幾歲的,往往都是扣的要死,有時候不僅僅是扣,他們甚至還有可能反過來問你要錢。
所以她們在酒吧幹服務的小妹,都是最喜歡一種男人,那就是老登。
特別是那三十歲左右的,往往給錢是最爽快的,年紀大她們十一二歲,還不是可以做她們老爸的年紀,所以不像那些四五十的老頭,總是一副爹味,愛嘰裡呱啦說上一大堆。
最可惡的是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還一毛錢都不給的。
其次就是她們的同齡人,這種顧客要排在狗後面。
還好這位小哥有點錢,不然也不會花五萬點了中間位置這個卡座。
“我說你們到底要不要喝啊。不喝酒換過幾個妹妹。”見兩個精神小妹還要跟他拉扯,不願意喝酒,陳冥直接甩臉色。
他才是顧客,他憑什麼要看酒吧小妹的眼色?
誰是主客分不清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