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對方去死？”
右手人皮紙，“對，沒錯。但是你要記住，老陳，這裡的死，不是沒有意義的死。是你去主動承擔對方身上的責任，並且因此而死亡，這樣，人家姑娘才會這輩子都記得你。”
陳冥，“不是，小皮，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這個女助理，她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她是一隻詭異。詭異是殺不死的，既然殺不死，那麼她就是無敵的存在。她沒有仇敵，我又怎麼去尋找她的仇敵，替她出氣，然後假裝刻意被對方殺死。”
右手人皮紙，“老陳，詭異做不到的事情，有時候你們人類是可以做到的。就像你們人類做不到的事情，詭異有時候卻可以輕易做到。例如不死。”
陳冥，“能不能說的簡單點，詭異不能做到，而我們人類卻能做到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右手人皮紙，“詭異在成為詭異之前，它們也是人類，或是動物，這個你應該沒有忘記吧，老陳。”
“嗯，沒忘，所以呢。”陳冥道。
“詭異之所以成為詭異，也是有條件的，這你也知道吧，老陳。”
“嗯，知道，被殺死的時候，需要有非常強烈的負面情緒，比如說仇恨。這樣死後，才有可能化作詭異。”
陳冥說，“所以小皮你的意思，是不是叫我幫女助理尋找殺死她的仇人，替她報仇？”
右手人皮紙，“你的理解非常正確，老陳，不愧是你。”
陳冥無語，“可是小皮啊，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靈境世界，不是現實世界。靈境世界的一切對於我們玩家而言，都是虛假的，我無法離開這個地方，我又要怎麼替她尋找仇人，宰替她報仇。而且，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替她殺了殺了她的那個人，對方就會記住我？而且還是一輩子？”
“舔狗是什麼下場，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人家自己都沒說的事，你卻非要去做。這樣的結果，往往都是自己感動自己，並感動不了其它人。”
右手人皮紙，“老陳，我只是回答你我所知道的答案，至於做不去做，那是你的事。你不需要跟我分析，我也不會聽你這些無聊的大道理。”
陳冥：……
仇人在靈境世界，根本找不到，找不到，又談何報仇？
所以陳冥並沒有實行這個計劃的意思。
主要還是浪費時間。
尋找仇人，今天一天之內，可以找到嗎？
陳冥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小。
何況殺死靈境世界的仇人，並不代表就一定報了仇。
就在這時，躺在旁邊的女助理，忽然醒了。
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老公，你怎麼還不睡？”
陳冥：……
不是，女人，你身上那股刺鼻的腐臭味，到底有多難聞，你究竟知道不知道？
還問我睡不睡？我能睡的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