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知道了她不信的原因,現在將東西摘下也遲了,林輕染攏著裙坐下,無力道:“你去給我打水吧。”
淨室內水汽氤氳,月影拿著水瓢慢慢往林輕染肩上淋水,驚豔的感嘆,“小姐的皮膚真好,比水豆腐還嫩。”
天真憨態的比喻把林輕染逗笑了,她自己摸了摸肩頭,想起許久沒有抹香膏,眉心輕擰,只覺得掌下的肌膚立時就變得粗糙了。
林輕染一直鬱鬱不樂到了第二日。
清早月影替她梳髮,胭脂水粉也是一概沒有,林輕染心情更差了。
“小姐就是不裝扮也驚為天人。”月影認真地說。
林輕染點點頭,依然高興不起來。
梳洗過,莫辭來請她去用早膳。
林輕染下了樓,走到正堂,沈聽竹已經在了,一見到他,昨夜那些畫面就控制不住的在眼前浮現。
林輕染雖然極恨這人,可這也是她頭一回見到男子的身體。
她竭力摒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僵硬地坐下。
月影替她盛了碗湯,湯水滴落而下,林輕染好像又看見了水路從身旁那人的胸膛落下,她現在只恨不得自己失憶了才好。
“夠了。”林輕染驀然出聲。
沈聽竹朝她看來,眸中含著疑問。
林輕染抿了抿唇道,“太多我喝不完。”
她只覺得眼下有些燒燙,沈聽竹看過她嫣紅的臉頰,雖不知道她為何臉紅,眼裡還是帶出一絲笑意。
吃過早膳,林輕染便立刻尋了藉口上樓,一刻也不願多呆。
晌午眯過一陣子,林輕染便起身坐在窗子口,託著腮望著對面的湖發呆,那土匪似乎又不急著趕路了。
她喃喃自語道:“若是能出去就好了。”
月影伺候在旁,聞言道:“小姐若是想出去,奴婢陪您去街上走走。”
林輕染笑她天真,“要出得去就好了。”
月影不解地問:“為何不能。”
林輕染幽幽嘆氣,反正說再多這傻丫頭也不信,她也懶得多費口舌了。
月影想了一瞬道:“小姐是怕公子不同意嗎,不如去問問。”
林輕染抗拒地搖頭,極快地說,“我不去。”
“那我幫小姐去問。”
等林輕染轉過身,月影已經走了出去,她重新支著頭望湖,自求多福吧。
不多時,她就聽到身後傳來門被開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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