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染急的直襬手讓她住嘴,她還從未見過如此沒有眼力見的丫鬟。
月影著急忙慌地將嘴閉緊,一副知錯的表情。
“林姑娘有什麼直說就是了,何必藏著掖著。”
沈聽竹懶洋洋的聲音飄入耳中,林輕染一咬牙,提著裙襬下樓。
沈聽竹撩起眼皮,抬手擋住頭頂照下的光,他還是第一次以這個角度看林輕染。
居高臨下,卻還是軟的像水。
“何事?”
“我……”他看到林輕染粉潤的唇細微張開。
“我想再出去走走。”那唇又抿緊,唇珠半含,“可以嗎?”
沈聽竹適應了刺眼的光,將手放下,看著林輕染淡道:“又想上哪去弄丟點首飾?”
他語氣微嘲。
林輕染縮了縮腳尖,很快又站定挺挺腰,起碼他沒有生氣動怒。
她用力回想嫂嫂與大哥相處時的情形,先是扯扯衣袖?
林輕染連忙打住念頭,讓她去揪這土匪的衣袖,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的,上回也是情急的緣故。
嫂嫂若是想求哥哥些什麼,則會柔情似水道:“夫君,你便依了我這回……”
林輕染閉了閉眼,還是決定正常說話,“丟到哪兒,你不都找得回來。”
殊不知她的嬌柔是刻在骨子裡的,正常說話也比旁人掐著嗓子來的軟和。
想起昨夜臨睡了還要來嚇她一嚇,林輕染皺了皺鼻尖。
“呵。”沈聽竹笑,她倒還委屈上了。
“是,你就是把自己丟了我也能找回來。”
聽得他意有所指的話,林輕染動動唇,聲音極輕,“我不逃。”
哪怕自己才是居高臨下的那個,林輕染還是有些堅持不下去了,“大當家不答應就算了。”
小姑娘說完緊緊抿住唇線,眼睛望著地面,還是那麼禁不起逗。
“想去就去。”沈聽竹再次閉上眼。
林輕染眼睛一亮,他果真同意了,她踮踮腳,興奮不已地朝還在樓上的月影招手。
走了兩步,林輕染又回過身。
沈聽竹沒有睜眼,染了幾分倦意的聲音聽上去微微沙啞,“怎麼了。”
林輕染朝他攤開柔軟的手心,赧然道:“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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