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盯著趙大勇看了幾秒,目光在他臉上和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判斷這個人的分量。
趙大勇的氣場讓他有些拿不準,這個人看起來不像來鬧事的,但也不像來求人辦事的。他的穿著雖然低調,但那些衣服的質感和剪裁一看就價值不菲,而且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讓坐在前臺後面的年輕人心底莫名地發虛。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座機,按了一個快捷鍵。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才有人接。
“老闆,樓下有人找你……他說是蘇總的人過來談事……對,就一個人……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那年輕人的態度明顯變了,他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老闆在三樓等你,跟我來。”
趙大勇跟著他穿過大廳,朝樓梯口走去。
一切如林棟所說。
樓梯在大廳右側,是那種酒店常見的大理石旋轉樓梯,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走上去悄無聲息。牆壁上掛著一些裝飾畫,畫的是些山水風景,說不上多有品味,但也算花了心思。
上了二樓,走廊兩側是關著門的包廂,門上都掛著“非請勿入”的銅牌。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煙味,那味道很淡,像是從牆壁和地毯的纖維裡慢慢散發出來的,說明這裡的夜晚曾經吞雲吐霧。
走到三樓,那年輕人帶著趙大勇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面是深色的木質護牆板,腳底下是厚實的羊毛地毯,頭頂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壁燈,昏黃的燈光把走廊照得像一個封閉的時間隧道。
趙大勇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走廊的每一個角落。
樓梯口的天花板角落,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鏡頭正對著樓梯方向。他走過的每一步都被記錄了下來。
走廊中間,果然有一個人。
那人靠牆站著,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五十來歲的樣子,乾瘦,面無表情。他的一隻眼睛有些渾濁,像是受過傷,另一隻眼睛卻格外銳利,像鷹一樣盯著趙大勇。
林棟說得沒錯,是個啞巴。
趙大勇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那人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那道目光像一把刀子一樣貼著趙大勇的後背滑了過去。
走廊盡頭,一扇深色木門。門比走廊裡的其他門寬了將近一半,兩扇對開,門上沒有掛牌子,但一看就知道這是整層樓最重要的一個房間。
那年輕人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三下。節奏是兩聲快,一聲慢,像某種約定好的暗號。
“四哥,人到了。”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
那年輕人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沒有跟著進去,等趙大勇跨過門檻之後,他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趙大勇走進了龍四海所在的K房。
這間K房很大,少說也有六七十平米,裝修得很有豪華,真皮沙發,隔音、氛圍與耐用性。
牆面優先使用軟包或聚酯纖維吸音板,既吸音降噪,又能提升安全感。地面建議鋪設厚地毯,進一步減少腳步聲干擾。
燈光是靈魂,採用可調RGB燈帶搭配智慧控制系統,配合星空頂或炫彩射燈,一鍵切換蹦迪或抒情模式。
傢俱選擇皮質或防火板材質,抗汙易清潔。必須確保獨立排風系統,空氣對流避免悶熱。最後做牆體減震龍骨處理,徹底阻隔低頻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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