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五號過了，錢準備好了沒？花襯衫男人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很冷。
趙小蘭正在給一個女生做奶茶，手上的動作沒停：我說過了，請你出示正式檔案。
花襯衫男人臉上的笑消失了。他往後使了個眼色，光頭從兜裡掏出一瓶什麼東西，擰開蓋子就要往吧檯上潑。
趙小蘭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油漆味，正要喊人，坐在靠窗位置的兩個男人同時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很高，一米八出頭，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短髮，穿一件黑色T恤，露出來的小臂上肌肉線條分明。
他身邊那個稍矮一些，但身板同樣結實，走路的時候腳步很輕，一看就是練過的。
高個子男人走過來擋在吧檯前面，語氣平靜：
幾位，有事說事，別動手。
光頭舉著油漆瓶子愣了一下：
你他媽誰啊？
高個子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翻開，上面印著戰盾安保四個字和一張帶鋼印的照片：我是這家店僱的安保人員，姓張，你們可以叫我張力。
光頭嗤笑了一聲：安保？一個破奶茶店還請安保？裝什麼大尾巴狼。說著就要把油漆往張力身上潑。
張力幾乎是同一時間動了。他左手一抬，精準地扣住了光頭的手腕，反向一擰。光頭慘叫一聲，油漆瓶子脫手，被張力右手穩穩接住，瓶口朝上，一滴都沒灑出來。
整個動作不到一秒，乾淨得像演練過幾百遍。店裡所有人都看呆了，連趙小蘭都愣了一下。
花襯衫男人的臉色變了：你幹什麼！
張力把油漆瓶子放在吧檯上，手仍然扣著光頭的手腕，語氣還是平平的：
這條街歸我們公司管，我奉命在這兒守著。你們幾個要是想鬧事，先過我這關。
光頭疼得齜牙咧嘴，另一隻手想掏兜裡的東西，張力身旁的矮壯男人一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動。
花襯衫男人盯著張力看了幾秒，臉色變了幾變。
他顯然知道自己不是張力的對手，往後退了一步，朝光頭和黃毛使了個眼色。
張力鬆開了手，光頭甩著手腕退回去，表情又疼又恨。
行，今天算你狠。花襯衫男人指了指張力，但咱們沒完。說完一揮手，三個人灰溜溜地推門走了。
張力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走遠，這才轉身看向趙小蘭：趙老闆，沒事了。
趙小蘭握著雪克杯的手還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她過了好幾秒才開口：
……你是我哥派來的？
勇哥讓我們過來的。張力笑了笑，笑容和剛才動手時判若兩人，我叫張力，這是我搭檔郭志勇。這幾天我們會在店裡守著，你正常做生意就行。
趙小蘭看著吧檯上那瓶油漆，心跳仍然很快，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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