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機場大廳,三個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白夜戴著墨鏡,小撒扶著腰,阮經天拎著半罐路上沒喝完的紅牛,三人渾身散發著“剛通宵完且被生活毒打過”的頹廢氣息。
過安檢的時候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也沒幾個人。
大媽:“哎媽前面這幾個小夥兒長得挺板正,咋造得跟沒睡醒似的?嚯!一身酒氣”
大爺眯眼盯了三秒:
“等會兒!這不是那個誰嘛?c臺內個…內個…《說法》內個撒…撒啥來著?”
小孩孫子低頭玩著手機 :
“誰啊?不認識。”突然瞥見阮經天:“哎這大叔長得像我們數學老師…”
大爺糾正:“不是,我說內個矮個子的!”
初中生冷漠臉:“哦,不認識。”
大媽一把拽過孫子教育:“孫子你得好好吃飯!不能挑食少吃垃圾食品!得長得像那兩個高的!可不能像內個矮的——”
聲音有點大,她身後的目光聚焦小撒身上。
大媽補上終極暴擊:“——不僅矮,還一臉頹廢!”
張天艾在最後面可以聽到路人的評價,憋笑憋到肩膀發抖。她湊到白夜耳邊,壓低聲音複述:
“老闆,那個小男孩說阮經天——‘這個大叔像我們數學老師’。”
白夜瞥了一眼還在叼著登機牌發懵的阮經天,淡定點頭:“沒說錯,確實是大叔。”
阮經天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我哪裡像數學老師?!我這叫頹廢藝術感!”
小撒對白夜說:“有接增高鞋代言嗎?”
白夜憋笑到內傷,突然被大媽點名:“這小夥兒精神!多高啊”。
白夜笑著點頭回應。
初中生突然指著她:“這個姐姐特別像我們班主任!”
張天艾笑容凝固:“老闆…我現在揍孩子你給報銷嘛?”
白夜遞上墨鏡:“忍忍,他說的可能是氣質…”。
過了安檢以後,由於航班不一樣,阮經天飛灣省,在不同的休息室。
白夜拍了拍阮經天的肩膀:“下次見。”
阮經天笑著點頭:“下次錄製見。”
VIP休息室裡,小撒神秘兮兮地湊近白夜,壓低聲音:
“小白,你有沒有什麼秘方……關於長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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