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笑間,白夜看見導演拿著任務卡走了進來,幾人正襟危坐,導演開門見山的直接釋出任務。
“各位,還記得咱們第一期嗎?開場就跟大家講,哎嘿,荒島求生!結果呢,虛晃一槍,這事兒吧,我們製作組回去後,那是深刻地反思,痛定思痛啊,自責得不得了”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嘴角上揚:“所以!為了彌補我們節目組過錯,也為了完成大家心中的夙願——這一期的主題,四個字——“荒!島!求!生!”
“哦豁?上一期大海就要我半條命了,這期荒島,導演要不要我活了”白夜身旁的小撒嘴最快。
會議室內死寂了僅僅一秒半。隨後,如同燒紅的鐵塊驟然投入冰水,瞬間沸騰炸裂。
“啥玩意兒?!”
“誰的心願?!導演你說清楚!”
“心願?誰的心願?!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心願!” 沙易嗓門本就洪亮,此刻更是拔高了八度。
軟經天:“誰想去了?導演你把話說全!”
“沒這個!”小嶽嶽著急地否認。
“沒人想去荒島!”老何都不淡定了。
“停——!”小撒站了起來,他那隻舉起的手掌穩穩地立在半空。
“別亂,別亂,”他走到導演面前“導演,你剛才說完成大家的心願,請你具體說一下,這個大家是指誰?哪位的心願?”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在現場其餘五人臉上飛快掠過,彷彿在說應該不是你們吧,最後又落回導演臉上,帶著一種“請開始你的表演”的平靜審視。
“對嘍!具體是誰!導演,您痛快點,說出來的人名兒聽聽!”沙易站起來支援小撒。
“別含糊!把那位勇士的名字亮出來!讓我們瞻仰瞻仰,到底是哪位仁兄,這麼高瞻遠矚,替我們大家夥兒許了個這麼大、這麼刺激的‘心願’?”
“就是!”小嶽嶽習慣性捧哏。
“嘿嘿,”導演忽然笑出了聲,那笑聲甚至有點得意,“真的讓我說啊?”
他視線掃過眾人“行,我說!你們可別後悔!”
最後看向白夜:“都忘了錄製前咱們做的個人採訪了?問了啥?‘最想體驗什麼樣的挑戰?’ 是不是有這個環節?你們記不記得了”。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齊刷刷順著導演的視線聚焦到了白夜。那些眼神就一個意思,恍然大悟的“原來是你小子”。
小嶽嶽晃了晃白夜:“小白我說你怎麼不說話那,原來是你啊”。
“嘖,”他發出帶著點嫌棄意味的音節,臉上表情極其無辜:“導演,這口黑鍋您可別往我頭上扣,忒沉了,我背不動!”
他話鋒一轉“雖然吧,荒島求生這種挑戰,我還真不怕,說實話,有那麼點……興奮,想嘗試一下。”
這話立刻引來旁邊幾聲不滿的嘀咕。
白夜彷彿沒聽見,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慢悠悠地掃過身邊幾位隊友——沙易、小撒、小嶽,老何。
他撇了撇嘴,每一個字都帶著嫌棄:“BUT——但是!關鍵就在這兒!我挑戰荒野,那叫探索,叫樂趣。可要是帶上這幾位……我的親愛的哥哥們,不包括小天哥,一塊兒去挑戰荒島?”
他誇張地嘆了口氣“哎。。。那性質就完全變了!那叫負重訓練!叫極限生存地獄模式!那純粹是跟自己過不去!真——沒必要!拖油瓶都是誇他們了”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