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朱株近乎脫力的狀態下,兩人成功抵達對岸。朱株直接躺在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連話都懶得說了。
白夜回頭望向還在河中央掙扎的林依辰和魏沉——他們才走了一半,其他兩組,田喨楊崴,吳晶王蒙馬上就完成了。也就10米,說話間的工夫就到終點了。
白夜伸手拉起朱株,語氣帶著一絲緊迫感:“怎麼樣,還可以嗎?他們來了,我們得走了,不然第一名沒了。”
朱株癱坐在地上,虛弱地擺了擺手:“……先讓我喘口氣……再說。”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我想在躺一會兒……站不起來了……”
白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最終知道‘累成狗’是什麼樣了?”
朱株扯了扯嘴角,想回嘴,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衝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田喨楊崴,吳晶已經陸續上岸,拿著線索卡去打車。白夜回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看看朱株,嘆了口氣:“行吧,我扶著你吧”
白夜一把扶住朱株,結果她整個人像抽了骨頭似的,直接癱軟在他身上。
“腿……麻了……”朱株聲音發虛,兩條腿微微發抖,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白夜嘆了口氣,半扶半抱地把她放倒在地上:“行行行,腿麻了是吧?伸直,別蜷著。”
朱株像條擱淺的魚,癱平在岸邊,伸直雙腿,一臉生無可戀。白夜蹲在旁邊,順手幫她按了按小腿:“讓你平時不鍛鍊,現在知道慘了吧?決賽的強度是不一樣啊,”
朱株閉著眼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閉嘴……我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白夜樂了,手上力道故意加重了一點:“喲,那豈不是任我擺佈?”
朱株猛地睜開眼。
白夜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不按了,你自己緩著。”
遠處,其他組的選手已經陸續打車離開。
白夜回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瞅瞅仍然癱在地上的朱株,無奈道:“姐,咱能稍微動一動嗎?”
朱株深吸一口氣,試圖撐起身體,結果手臂一軟,又倒了回去。
“……再……五……分鐘……”
白夜扶額:“行吧,五分鐘也就三分,問題不大。反正第一名是沒了,三分五分沒啥區別”
朱株虛弱地比了個“OK”的手勢,徹底放棄掙扎。
白夜望向那條漫長的鋼絲繩,忍不住抱怨:“節目組也是,整80米幹嘛?整個二三十米意思意思得了。”他越說越來勁“80米?你怎麼不湊個整100米啊?”
突然露出懷疑的表情,"不會原來就四五十米,就因為我之前說任務太簡單,導演組特意給我加到80米的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白夜頓時僵在原地:"完了完了,要真是這樣,我感覺我要捱罵..."
他一個箭步衝到攝像大哥面前,指著鏡頭質問:"老實交代!原來是不是50米?是不是導演組聽到我說太簡單,臨時加到80米的?"
攝像大哥笑而不語,嘴角瘋狂上揚,這個動作簡直比直接回答還要意味深長。
“我就知道!"白夜一拍大腿,對著鏡頭:"導演!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我說簡單你加難度可以,你別加雙人任務,你加單人難度的吧,"
突然白夜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任務以前不會是單人的吧,後來變成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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