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含芸在影片那頭氣得直跺腳:"不是你玩的,這不算我輸!"
白夜老神在在地晃了晃手指:"耍賴啊你,咱們比的是什麼?比資料啊" 他眯起眼睛,"又沒說是誰親手玩的。"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不是你玩的了!" 張含芸抓狂地指著螢幕。
白夜環顧四周,一臉無辜:"不是我玩的,還能是誰啊?" 他故意把鏡頭掃過空蕩蕩的房間,"這屋裡還有別人嗎?" 又突然把鏡頭對準正在假裝看檔案的張天艾,"天艾的水平你知道的,有你厲害嗎?"
白夜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掏錢吧!不信?再來一局,影片全程開著,這你總該信了吧?"
張含芸咬牙:"行,再來一局,影片拍著!"
“哎——"白夜豎起手指,"先把這局的100紅包結了。"
張含芸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發了紅包。白夜美滋滋點開,正要開始下一局
“砰!" 四合院的大門被推開,老何風塵僕僕地走進客廳,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陳都靈,當成了小朋友:"你是誰啊?小白人呢?你和誰來的啊?"
白夜如獲大赦,立刻對著影片喊:"有人來了!今天到這了,我要招呼客人了!" 說完光速掛掉影片。
白夜快步走出屋子,笑著介紹道:"回來了啊?這是我新來的助理,陳都玲——你忘了?就是你電影選角時候看中的那個。"
老何恍然大悟:"哦哦,想起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陳都玲,忍不住笑道,"這麼年輕啊?看著跟沒成年似的。"
白夜見陳都玲緊張得手指都絞在一起,拍了拍她的肩:"別拘束,叫何老師就行。你應該看他節目長大的把" 轉頭對老何說,"她小名嘟嘟,前兩天她媽媽陪著來首都的。"
老何和藹地笑了笑,目光溫和:"嘟嘟是吧?放輕鬆。" 他指了指白夜,"我是小白的舅舅,咱們都是自己人。" 突然板起臉:"這小子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收拾他!"
陳都玲"噗嗤"一下笑出聲,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趕緊擺手:“沒有,沒有,老闆對我很照顧”
白夜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訊息提示音像放鞭炮似的響個不停。他掏出來瞥了一眼——鎖屏上密密麻麻全是張含芸的未讀訊息和未接來電。
“行了行了,"白夜乾脆利落地按下靜音鍵,轉頭安排道:"何老師剛下飛機需要休息。遊戲也玩不上了" 他對陳都靈抬了抬下巴,"嘟嘟,讓你天艾姐帶你去換個髮型。" 又看向張天艾:"順便問問順義那塊地的進展,現在是什麼情況了,遇到什麼麻煩了"
張天艾利落地點頭:"好的老闆,何老師再見!" 說完拽著陳都玲就往外走。
陳都玲被拉著小跑,還不忘回頭乖巧道別:"何老師再見"
老何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推了推眼鏡:"什麼情況啊?"
白夜聳聳肩,順手把還在震動的手機放到沙發上:"沒什麼,就是張含芸快氣炸了。"
老何疑惑:"你怎麼招惹人家了?"
“就......"白夜摸了摸鼻子,露出無辜的表情,"贏了她100塊,輸急眼了吧。"
“100塊?不至於吧?"
“咳,其實不是我贏的,是嘟嘟贏的。" 他攤手,“她發現不是我打的,我就說影片再來一局證明自己......" 頓了頓,"結果你正好回來,我就順勢把遊戲關了。"
老何無奈搖頭:"你啊你......"
白夜突然想到什麼,皺眉問道:"她是不是被我連累了?為什麼這次晚會她也沒上啊"
老何擺擺手:"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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