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突然嚴肅地補充道,“不過記得去正規的地方啊,安全第一”
“這時期好多亂來的血站,針頭都不換,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有部電影就是講這個的,薩老師的那位演的,還請了天王巨星。唉,一村子的人啊……”
“不過薩老師看了應該會不開心吧”
沙易在一旁聽得入神,下意識追問:“為什麼”
白夜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沉了下來:“太不容易了。”白夜的潛臺詞是試問哪個男人看到自己女友在戲裡演那種過於激烈的親密戲碼,心裡能全然舒坦呢?他想起姜聞導演,導了那麼多膾炙人口的片子,可從未讓自己的媳婦在銀幕上有半分出格的演出,那些戲份都落在了別人身上。當然,也有導演全然不在乎這個,比如……
他紛飛的思緒被一個爽朗的聲音打斷。軟經天湊了過來:“你們幾個在這兒聊什麼這麼投入呢?”
白夜迅速回過神來,把那些雜念拋開,順著話頭反問:“沒什麼。說說,你們家又是什麼情況啊?”
軟經天臉上立刻掛上了老父親的愁容:“唉,我閨女非要去學舞蹈,這不,要報名費了。我差100”
白夜一聽,大手一揮,擺出一副“這都不是事兒”的架勢:“嗨!浪費那錢幹嘛?想學藝術?我教她唱歌!你把學費直接給我,差不多就行,保證給你省下一大截!”
老何:“小白,我算聽明白了。好像只要犧牲你一個,就能解決我們大家所有的問題啊。”
白夜一聽,立刻不樂意了,眼睛瞪得溜圓:“憑什麼犧牲我啊?我為什麼要犧牲?”
他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重申,“我不是已經給大夥指了條明路嗎?賣血啊!賣了不就拿到錢了?方法都教給你們了,總不能讓我替你們去吧?”
一旁的小嶽嶽立刻心領神會,趕緊拉著侄子上前,順勢就給白夜戴高帽:“懂了懂了!白哥,孩子,快,謝謝你白叔叔!白叔叔賣血都要幫我們,這什麼精神啊,這是捨己為人的大愛啊!”
>白夜一聽,立刻“呸”了一聲,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一個防禦姿勢:“少來這套!別想道德綁架我,我告訴你們,我沒道德!”
>沙易見狀,也湊過來幫腔,扳著手指頭算:“小白,你的電視晚看幾天真沒關係。你瞧瞧,這邊有要上學的,有要學舞蹈的,還有要買腳踏車的……誒,薩老師是要幹嘛來著?”
白夜沒好氣地搶答:“買洗衣機!”
“你看,就你買電視不著急。”沙易兩手一攤。
“怎麼不著急?”白夜提高了嗓門,“電視票明天就最後一天了!過了明天,票作廢,我找誰說理去?”
沙易不以為然地反駁:“聽說票證馬上就要取消了,再等等唄。”
白夜翻了個白眼:“拜託!你是這個時代的人,你沒開天眼,你怎麼知道票證要取消了?”
沙易則理直氣壯地挺起胸:“不是你說的嗎?穿越,身份是自己給的!那我有內部訊息不行啊?”
軟經天見大家爭執不下,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我們都再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我們出去一趟…”
老何聞言,臉色一肅,立刻壓低聲音勸阻:“小天,咱們再怎麼困難,可不能幹違法犯罪的事啊!”
軟經天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哭笑不得地連連擺手:“何老師你想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去找廠長借!對,找廠長借。
我們有實際困難,廠裡總不能不管吧?就幫我們這最後一次……”
“我準備去賣茶葉蛋!”
沙易立刻接過話:“我看行!我可以先幹回我的老本行,支個攤子賣煎餅。創業這事兒咱們又不是沒幹過!”
他說著,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白夜,“小白更沒問題,有手藝在身上!這年頭,有手藝就餓不死!小白開個飯店不是餓不死,能發財”
”理合很輯邏,的來出堂食廠工是們咱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