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艾好奇問道:“嘟嘟,老闆接下來有什麼工作安排啊?”
陳都玲拿起一瓶水,想了想回答道:“接下來好像是要去錄製《客棧》綜藝”。
張含芸正好唱完一首歌,聽到她倆在聊天,便拿著麥克風熱情地招呼道:“你倆別光聊天啦,快來唱歌!”
陳都玲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辭:“小花姐,你唱吧,我唱的不好聽……”
張含芸可不給她退縮的機會,走過來把另一個麥克風塞到她手裡,鼓勵道:“沒關係的!在這裡就是隨便唱,放鬆一下,又不是上臺表演,開心最重要嘛!”
“聽小白說,你以後是要當藝人的,怎麼能不會唱歌那”
“那你想唱什麼歌?”張含芸好奇地問,順手在點歌屏上準備幫她搜尋。
陳都玲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唱……老闆的歌吧。”
張含芸一聽,有些驚訝:“啊?小白的英文歌嗎?那些歌調太高了吧,很難唱的。”
陳都玲連忙搖頭解釋:“不是英文,是一首中文歌,叫《兒時》。”
當熟悉的旋律在影音室裡響起,陳都玲輕聲唱起:
“鐵道旁赤腳追晚霞,玻璃珠鐵盒英雄卡,玩皮筋迷藏石橋下,姥姥又納鞋坐院壩……”
她的嗓音清澈,唱的生澀,沒有過多技巧的雕琢,全憑真摯的情感,將歌中那份純真的童年畫面娓娓道來,格外動人。
一曲終了,餘音彷彿還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坐在角落的劉惜郡率先輕輕鼓掌,真誠地望著她,柔聲稱讚道:“嘟嘟,是很好聽的。”
張含芸也用力點頭,臉上寫滿了驚喜:“哇!真沒想嘟嘟你唱歌這麼有味道!這聲音聽著太舒服了,特別有感覺!雖然生澀,但是剛剛好”
陳都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麥克風,輕聲解釋道:
“我就是瞎唱的……不過聽這首歌的時候,我腦子裡確實很有畫面感。我唱歌的時候,就是想著那些畫面那麼唱的。”
劉惜郡瞭然地點頭,眼神里帶著欣賞:“這就對了,能傳遞畫面的歌聲,就是最有感染力的。這首歌特別好,雖然曲很簡單,但是詞特別好,描述的80-90後的童年回憶。”
張含芸像是突然被勾起了回憶,拍了一下手說道:“哎!說起來,小白之前好像也給過我一首歌呢!時間太久,我都快忘了這回事了。”
劉惜郡聞言,有些好奇地轉過頭:“哦?小白還給你寫過歌?”
“也不算專門為我寫的吧,”張含芸解釋,“是他以前收歌的時候囤下來的,覺得風格挺適合我,但後來沒收錄到他自己的專輯裡,就把小樣給我了。他第二張專輯不是在搏上收歌嘛,有很多好歌”
“小白說,圈子裡有才華的創作人其實非常多,只是缺少被看見的機會。所以他才那麼要做《好歌曲》那個節目。”
劉惜郡聞言,立刻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她坐直了些,語氣帶著由衷的佩服:“《好歌曲》我每期都追!裡面真的湧現了好多好歌,質感完全不同。”
她尤其感慨地說道,“特別是24小時極限創作那個環節,太厲害了!真的有人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從無到有寫出一首完整的歌……這種才華,太讓人羨慕了。”
張天艾點點頭:“不過也確實有人不適應這種24小時的高壓模式。老闆其實非常看好陳荔的,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籤的三個人,全都折在了這一關,”
張含芸一聽,立刻幸災樂禍地笑起來,精準吐槽:“讓他老說別人!我看要是把他自己關進去24小時寫歌,估計也很難過去這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