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放下小勺子,用手比劃著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圓圈:
“可以讓吃的,但是每次就只有這麼一點點。”她歪著頭,用看透一切的語氣說:
“小時候爸爸就騙我說,世界上所有的冰淇淋本來就只有這麼大。後來大了我看到別的孩子吃大的,就知道他在騙我啦。”
說完還聳聳肩,一副“我早就習慣了”的模樣。
這番話讓三人都笑出聲來。
多多挖著冰淇淋,用過來人的語氣補充:
“不過我知道爸爸是為了我好,不能吃太多涼的。”她眨眨眼,突然話鋒一轉,
“但偶爾放縱一次也沒關係的!就像我爸爸出去喝酒——既然要喝,就要喝盡興呀!”
這番充滿辯證思維的童言讓全場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張含芸驚訝的:“多多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呀?”
白夜笑著對張含芸和剛子說:“黃老師平時那麼多大道理,你們說多多這是跟誰學的?”
可他隨即神色認真起來,看著正在小口吃冰淇淋的多多,話鋒一轉:
“不過傳身教就是這樣。想要小朋友做到的事,大人自己先要做好榜樣。不能要求孩子做到連大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多多似懂非懂地抬頭,突然冒出一句:
“就像爸爸說吃冰淇淋要適量——可他每次喝普洱茶都能喝一整天呢!”
白夜搖搖頭:“喝茶和冰淇淋不一樣,喝茶不是飲酒沒什麼危害,喝酒喝一天就不行了”
聽到白夜的解釋,多多眨著大眼睛反駁:“可是爸爸說茶喝多了也會睡不著覺的!”
白夜被她逗樂,轉而問道:“多多這次錄節目開心嗎?”
多多放下冰淇淋勺子,認真思考後回答:“還行吧,還挺好玩的。”她突然興奮地補充,“我們去斐濟了!哪裡有很肥的雞,不過沒吃到”
白夜有些驚訝:“都出國了?我還以為你們在國內錄的。”
多多用力點頭,小手在空中畫了個大圈:
“坐了超級——大的飛機!那裡的海水像藍寶石一樣亮晶晶的!”
她突然皺起小鼻子,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不過節目組一開始就把我們分開了。大人們去玩跳傘,有個姐姐一直哭,特別想找爸爸。”
白夜:“那你有沒有安慰姐姐啊”
多多:“我有一直在安慰她,但是沒什麼效果,她還是想爸爸,沒辦法她還是個孩子”
當多多用帶著些許無奈的語氣說出“沒辦法,她還是個孩子”時,白夜、張含芸和剛子三人瞬間對視,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笑意,但出於對多多的尊重,都努力忍住了。
白夜輕咳一聲,順著她的話問:“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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