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看著敢言身後的人納悶道:“敢言,這位是?”
敢言站住行禮,“夫人,這位是開封府的展護衛,他是縣主的朋友,專程來拜訪縣主的。”
展昭拘束的問林噙霜安,“伯母安好。”
林噙霜笑著說好,“展護衛真是年輕有為,不知是哪裡人士?”
展昭如實彙報戶口,“常州武進縣遇傑村,家中薄有資產,父母早逝,沒有指腹為婚,沒有青梅竹馬,也沒有身體隱疾。”
敢言嘴角一抽,您是多想給我們當姑爺?
林噙霜被他逗笑了,“好好好,你去找含光聊吧,我要去忙了。”
展昭禮貌道別,“伯母慢走。”
展昭興高采烈的去花園涼亭見自己心上人,“含光,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聽了肯定開心。”
好訊息,還是她會開心的那種,含光掐指一算日子就知道是什麼了,“嗯?”
展昭神神秘秘的說:“包大人剛得到的訊息,龐昱被人溺斃在便桶裡,龐太師跟著沒了,官家也冷落了貴妃。”
龐昱的下場她屬實沒想到,含光驚訝,“是誰在報仇?”這種死法除非有深仇大恨,不然一般人真想不出來。
展昭神色微妙,“不是單獨的一個誰,是所有人。”
“龐家那些被折騰的斷手斷腳的下人聯合起來送那父子倆上了路,要不是發現的早,他們還想放野狗進門毀屍滅跡。”
含光放目遠眺,“專諸刺王僚,彗星襲月,聶政刺韓傀,白虹貫日,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縞素。”
含光輕笑,這些王侯將相的命也沒比平民百姓高貴到哪裡去。
展昭對那父子倆的死沒有什麼感觸,說完就扔到腦後了,從懷裡拿出個盒子開啟,“來,手手給我一下。”
含光哭笑不得的伸出左手,“你正常一點好不好?”多大的人了還說疊詞。
展昭笑著將她原先戴在手腕上的綠琉璃十八子取下揣到懷裡,換上盒子裡的紅珊瑚,“今天有沒有空,帶你出去玩?”
含光瞥了眼他的小動作,當沒看見一樣隨他去了,“今天不行,要忙。”
展昭也不失望,反正能跟她待在一起做什麼都無所謂,“那我幫你。”
含光頷首,“好。”
……
晚上
林噙霜回來找女兒談心,“含光,那個展護衛是不是心悅你?”
屋內燭光搖曳,人影被拉的瘦長,含光含笑承認,他根本就沒想過隱藏自己的心思,“母親見過他了?”
林噙霜自責,她都多久沒關注過女兒了,居然這麼晚才發現,想著女兒喜歡她就認了,林噙霜順著含光心意說:“這個小夥子看著不錯,你眼光還可以,就是他家裡沒什麼人,怕你嫁過去會受累。”
含光輕咳,“還沒到那步呢。”她想的比展昭都遠了。
”?你上不配點有是不是份的他,想想再不要你那,哦哦“,邊在還兒,好還,氣口了鬆霜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