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自救行為在內侍眼裡才是中邪了,好端端的,官家怎麼突然就說要去大相國寺了呢?誰攔都不聽。
內侍不放心,派了個人去安華宮知會一聲,小跑著去追趙禎。
劉太后沒有把趙禎想一齣是一齣的瘋勁兒放在心上,說聲知道了就讓內侍退下,秦婉柔正好進宮陪她說話,看到內侍開了句玩笑,“官家又給和妃什麼好東西了?”
劉太后眼皮都不抬的說:“這次你還真猜錯了,他要去大相國寺。”
秦婉柔哦了一聲,也沒當回事,劉太后隨口說道:“不過了塵還是有幾分道行的,為我找的貴人幫了我大忙,玄暉實在旺我。”
她先提起,隨後秦婉柔笑著說起這件事,“那年我和玄暉也剛認識,從書鋪出來想著在去哪兒逛逛,要不是她想去酒樓吃飯,沒準兒咱們還認識不了呢。”
劉太后輕笑,“這就是咱們的緣分了。”
劉太后笑著笑著發現不對勁,緊張的問:“酒樓?你們原本想去哪兒?”
秦婉柔不解這有什麼好著急的,“沒有想去哪兒啊。”
不對,劉太后敏銳的察覺含光當年的選擇對她很重要,急迫的追問秦婉柔:“那家酒樓在吉祥街,你們從哪兒過來的,是不是還有另一個方向?”
秦婉柔想起來了,“沒錯,還有一條平安巷往北,玄暉說她沒去過那邊。”
劉太后震驚,原來如此,趙禎的貴人根本不是什麼南俠展昭,當年他都沒來汴京,怎麼會成為他的貴人?
了塵說的貴人其實是玄暉,她和趙禎的貴人都是玄暉!
“遭了---”劉太后想起趙禎的行蹤連忙讓郭槐去找含光,“你快去找玄暉,讓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了塵說出真相!”
既然玄暉選了她,趙禎就只能認命了!
郭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手持令牌快馬加鞭,一路暢通無阻的將訊息告訴含光,“公主,十萬火急,您快想想辦法!”
含光無力吐槽了塵給她挖的大坑,趙禎有今天幾乎是她和劉太后一手策劃,就是認了貴人她也不會幫。
含光細算時間,趙禎只怕已經快到大相國寺了,“我知道了。”
回房換了件不起眼的衣服,含光出了公主府繞進小道,觀察四周沒人注意運起輕功趕路。
含光調動內力全速前往,險而又險的在趙禎見到了塵方丈之前趕到大相國寺的藏經樓,並在門前的草地上放了一把火,之後潛入兩人談話的禪房蓄勢待發。
了塵看到一臉死氣的趙禎被他結結實實嚇了一跳,這才多長時間不見,他是怎麼把自己折騰的氣運凋敝、命都快沒了的?
趙禎說了自己察覺的不對勁之處,“朕近來總是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那日問內侍時日,本還以為是月初,結果都月末了,朕卻一點都沒感覺到。”
“還有,朕總覺得提不起精神,做點什麼都累的很,太醫卻說朕沒病。”
趙禎抿唇,“況且方丈不是說過貴人能解我子嗣不豐的難題嗎?朕待貴人極好,偏偏妃嬪無一人有所出。”
了塵方丈皺眉,“怎麼會?”難道他失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