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輕笑,“我還以為你還要發一會兒呆呢。”
展昭滿腦子醬醬釀釀,慌亂的不敢看她,只管悶頭拉著人到瑜伽帶前,羞澀的用眼神暗示。
媚眼如絲,含光竟然秒懂,眼前的場景和《金**》中的那一幕有什麼區別?
這不合時宜的聯想讓她不禁暗暗唾棄自己,看看你都看了些什麼書!
含光倚坐在瑜伽帶上,腳尖輕輕一點,垂落的紅綢緩慢晃悠起來,眼神莫名,“你喜歡在這兒?”
展昭在心上人投懷送抱到身前時眼疾手快的抓住,扯著摺疊起來的絲綢抻平,俯身覆在其上,寬大結實的絲綢如花苞一樣將兩人包裹其中,時不時從中伸出一條勁瘦有力的胳膊,扔出幾件衣服。
花苞空無所依,含光雙手緊攥絲綢兩邊支撐自己,本以為習武之人會很沒分寸,展昭意外的耐心,極盡溫柔體貼的照顧她的感受,儘管他自己都滿頭大汗了。
溫熱與微涼的肌膚緊*貼*,實在擔心安全,未盡*便草草收場,展昭用力一扯,紅綢裹著佳人放到*上,帷幕落下,紅綢一角還垂在地上,像條蛇一樣來回游移……
清理完已經是後半夜了,含光累的手都抬不起來,展昭還精力充沛的找了把剪刀剪下兩人一縷頭髮,編了個同心結,同樣妥善儲存。
含光挑眉,“手還挺巧。”
展昭聽出她嗓子有點啞了倒了杯茶水體貼的喂到嘴邊,“當然,我練好久了。”
含光笑著翻了個身,這隻貓真是有趣,“那你忙,我先睡了。”
展昭連忙放下玉匣鑽進被子,“別丟下我,我已經忙完了。”
展昭抱著妻子的細腰一臉饜足,摸著她肌膚生涼,大半被子都蓋在她身上,“睡吧,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
白玉堂獨自坐在高樓上,望著公主府的方向猛灌一口酒,腳邊已經有許多七倒八歪的酒罈子了。
眼角滲出淚水,縱使知道先來後到的順序也難忍心痛,“瘟貓,我就輸給你這一次,以後我們各憑本事!”
白玉堂清醒的時候還能勉強說服自己等十天半個月,現在醉了一刻也等不了。
為了證明自己選擇的正確性,白玉堂指著巷子裡鑽出來的流浪貓打賭,“這隻貓要是向左走就現在,向右走就明天,向前走跳河我就等十天半個月的。”
人家貓貓是出來覓食的,左邊是幾隻流浪狗的地盤,右邊是丐幫的堂口,只有河裡有魚能填飽肚子,結果白玉堂看著貓往河邊走飛身而下,硬是把貓抱起來調轉方向,“乖,朝這邊走。”
流浪貓炸毛,飛機耳弓著背,嘴裡發出哈氣聲,喵,不要,那邊有狗!
白玉堂用酒罈推推貓屁股,“快去啊。”
流浪貓跳起來就是一爪子,死狗給老子滾!
白玉堂用身法躲開,流浪貓趁機跑了,貓跟狗玩不到一起是有原因的。
白玉堂蹲在地上一臉深沉,“不是現在,也不是十天半個月,那就折中一下,明天吧!”
確定好時間,白玉堂把酒罈子扔到河裡,拍拍手回去養精蓄銳,還是公孫先生說得對,道德有什麼用,糾纏才是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