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直接略過她進了書房,如蘭心裡難受了一瞬,轉而關心王大娘子,“母親,這是怎麼回事?”
盛長柏不想再說一遍母親的罪過,當沒聽見一樣走了,劉媽媽三言兩語告訴如蘭經過。
如蘭終於在這一刻認清了公主二字代表著什麼,當即要去隔壁求含光高抬貴手,“我去求她放過母親。”
王大娘子心如死灰的拉住女兒,“別去,求她也沒用。”
她沒說要怎麼處置她,都是盛紘拿的主意,她算看明白這個男人有多薄情了。
王大娘子想擦掉如蘭臉上的淚水,卻怎麼都擦不乾淨,抓著機會最後囑咐她幾句,“母親糊塗,不能看著你出嫁了,往後你多聽你大姐姐和你嫂子的,別惦記我。”
如蘭緊緊抱著王大娘子,“不要,母親,不要離開我。”
劉媽媽扶起如蘭,“姑娘別擔心,我會照顧好大娘子的。”看似認命,實則勸她等待良機,“姑娘別放棄,大娘子避避風頭也好,等機會到了說不定還能出來。”
如蘭希冀的問:“真的嗎,什麼機會?”
劉媽媽也說不好,“總之有個盼頭。”
……
書房
盛紘看著兒子頭疼的不行,“剛剛你怎麼也不說句話,難道真的要分家嗎?”
盛長楓攤手,“你攔得住她嗎?”
盛紘呵呵,“說的真好,下次別說了。”
她才應該是爹,活爹。
盛紘想來想去想不到勸說含光打消念頭的辦法,只得嘆氣,“盛家幾代就出這麼一隻鳳凰,還是沒留住。”
罷了,既然留不住也不能結仇,盛紘叫來兒女主持了分家,“公中有銀錢59萬兩,鋪面48間,良田37畝,長柏和長楓都是嫡子,但長柏是嫡長,拿七成,祖屋也歸他,畢竟我們要跟著長柏過的。”
“剩下的長楓拿兩成,其餘就平均分給未嫁女和長樹。”
含光要脫離宗族,林噙霜沒有阻止,反而遞了個話過來要恢復自由身,盛長楓後知後覺,家裡分家,公主府不要他,孤家寡人竟是他?
汴京房價高,盛紘沒給他分房,盛長楓不得不自己找地方住,他摳搜的捨不得買房,琢磨租房也不划算,乾脆帶著家當住到戶部宿舍去了。
兩個小廝節省和節約對這種操作感到窒息,“少爺,您住官衙還怎麼成親?”
成親=花錢,還是花好多錢,盛長楓聽到花錢就頭疼,“先住著,真成親時候再說。”
節省和節約對視一眼,真的很難不懷疑他打算薅戶部的羊毛到死,不會成親也成在哪裡吧?
節約呵呵,想多了,萬一他就不打算成親呢?
跟著盛長楓過勒緊褲腰帶日子的兩人肩都垮了,前途無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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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精心照顧的兩個崽崽挺過了最危險的時期,身上長出了薄薄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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