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輕笑,“看來某人需要叫救護車呢,希望你會喜歡火療。”
巴爾薩澤氣極反笑,“很好,你激起我的怒火了!”
剩下一隻胳膊在空中不甘的比劃,含光側身空翻,裙襬像花瓣一樣盛開,手中長劍近前化為靈蛇,緊緊纏繞在巴爾薩澤的脖子上,含光用力一拉,徒留一具軀幹重重砸在地上。
空蕩蕩的腦殼在地上滾來滾去,巴爾薩澤嘴裡不斷呢喃,“不可能,這不可能。”
含光踢了踢他的犟嘴,一腳踩在臉上摩擦碾壓,“身首異處還能說話確實不可能。”
不知道這樣還能不能讀心,含光試探著問了幾個問題,“除了惡魔之子你還有沒有同夥?”
“你們的老巢在哪兒?”
“惡魔之子又在哪兒,他打算怎麼誕生?”
巴爾薩澤盯著含光的鞋底放狠話,“嘿嘿嘿,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我是不死的,我會復活!”
含光面無表情的伸手,膚若凝脂的青蔥玉指間散發令巴爾薩澤恐懼的氣息。
“你提醒我了。”
為了永絕後患,含光忍著膈應將巴爾薩澤的腦殼踢到半空,扔出一道雷給他劈成焦炭,風一吹什麼都不剩下。
愛德華臣服在雷聲下,隨之而來的就是瘋狂的愛慕,她是光,也是神!
“最後幾個問題我沒有聽到回答,你不再問(逼)問(供)嗎?”
含光漫不經心的拿了條手帕擦拭軟劍,眼神里充滿睥睨與不屑,“誰知道這種腦子壞掉的變態說的是真是假,與其被他誤導白白浪費時間,不如找識趣的。”
“總有不那麼嘴硬的。”
愛德華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剛剛你是在操縱雷電嗎?”
含光挑眉,似笑非笑的問:“你也想試試?”
其實按照她的一貫作風,雷異能應該是留作底牌的驚喜,但她在發現越用掌控越精準後就決定這把不藏了。
愛德華露出全然信任的笑容,就這麼交託自己,“你不會這麼對我的。”
含光笑而不語,只要你別心懷不軌就不會看錯人。
“很晚了,該回去了。”
……
愛德華在森林裡旋轉跳躍,79歲童顏老人不穩重的哼起小曲,“啦啦啦,啦啦啦。”
激動的心情直到回家都沒有平復,愛德華對齊刷刷的坐在客廳裡等他的家族成員傻笑,“還沒睡啊?”
羅莎莉翻了個白眼,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艾米特和賈斯珀上來捶他,“你去哪兒了,大白天都沒在家,我們還以為你被人類抓走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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