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驚訝的睜開眼,後知後覺的回答她:“當然不是,有人已經替我們報仇了,我們耐心等等。”
有一個姑娘悲觀的問:“等什麼,難道我們還回得去嗎?”
一股哀傷絕望的氣氛瀰漫,她們看看自己的手,不用下地幹活,在這兒養的前所未有的白嫩,可是這種白髒的厲害,失了貞潔,村子裡的人容不下她們,家人也容不下她們,她們只剩死路一條。
江馨憤怒的打破這縷悲意,“不,髒的不是我們,是那個狗官!恩人救我們出來,還給我們分錢,怕我們有負擔甚至不願意露面,他做這麼多就是要讓我們好好活下去!”
報官姑娘盯著江馨問:“恩人?是誰救了我們,我要給他磕頭!”
悲觀姑娘附和,“是啊,我們雖為女子也知道知恩圖報四個字怎麼寫。”
見眾人都看過來,江馨笑中帶淚,“恩人不圖我們一聲謝,我們默默感激就好,別給他帶來麻煩。”
江生想起一件事補充,“大家不用擔心,恩人抹去了我們的存在,你們的畫像都被銷燬了。”
含光後來又去了一次吳同知的書房,趁他忙於吳明的婚事拿走《群芳錄》燒成灰,她寄到京城的那本也只是復刻的花鈿圖而已。
姑娘們鬆了口氣,“恩人又救了我們一次。”
江生看她們平靜下來cue流程,“那我現在給你們分錢了。”
那麼多錢放著太燒手,趕快分了安心。
悲觀姑娘又悲觀了,“可是……我們拿了錢能去哪兒?”
家人都被狗官抓走了,田地也被霸佔了,她們拿著錢也無處容身。
眾人陷入沉思,江馨有個好主意,“要不把這兒收拾收拾先落腳?反正狗官也顧不得來。”
也好,自己打破曾經囚禁她們的牢籠更有意義。
姑娘們說幹就幹,合力把躺了一地的藍頭巾抬走,燒的燒,埋的埋,實在不解氣砍幾刀丟池塘裡餵魚。
你還別說,這麼一來心情好多了。
歌喉出眾的姑娘哼著小曲兒邊幹活邊助興,只要不看她們乾的什麼活畫面特別積極。
……
李尋歡麻木的踢飛又一個想打敗他、取代他的有志青年,他花了兩天時間趕到這裡,然後只用兩招就結束比試,越想越來氣,今天過後他有必要對外放出風聲,再想找他挑戰可就得掏出場費了。
田陽不相信自己輸的這麼快,“怎麼可能?他們都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習武天才。”
田陽和他爹的手下比試過,他只出三分力他們就重傷了,有此屢戰屢勝的成績才讓他敢來挑戰兵器譜排行第三的李尋歡,一夜成名近在眼前。
田陽擦擦嘴角流出的血,“再來!”
大長腿毫不留情的把田陽踹地裡,李尋歡不耐煩的踩了一腳,“行了,今兒就到這兒吧,你回去攢攢錢,再多練幾年功夫,然後再來找我挑戰。”
一天天的哄小孩兒玩也是夠了,他嚴重影響李尋歡給他和玄暉設計玉佩的進度,簡直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