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攤手,“以李兄的外在條件來說確實沒那麼容易大隱隱於市,那您還是等著接招吧。”
李尋歡看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牙癢癢的不行,他們倆情同手足相見恨晚,你不說擔心問一句有沒有把握也行啊?
“百曉生也就是不知道我玄暉兄弟,他要是見過你還有我什麼事兒?”
眾所周知,看起來越無害的習武之人越危險,拿把漏勺擱江湖裡一撈,往往跟普通人似的那個都已達到武學宗師的境界,內力招式至臻化境,不出手則已,出手即是驚濤駭浪。
初見那日,玄暉要不是彈指單殺那幾個藍頭巾,李尋歡也看不出來他竟然會武。
商業互吹就沒必要了,含光無意中順從李尋歡的心意關懷他一句:“那你什麼時候走?”
李尋歡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明天。”
是因為活二十來年都沒什麼朋友的緣故嗎?
他一見玄暉就覺得有緣,相處這兩天像已經認識很多年一樣的熟稔,要不是這封戰書根本想不起來會分開。
這種感覺類似於上天為他選擇了家人,他和他命中註定是兄弟!
李尋歡打定主意,他要和玄暉桃園結義,八拜為交,異父異母的兄弟也是親人。
含光頷首,“那今天這頓為你送行,希望李兄得勝歸來!”
他說他等他歸來。
李尋歡嫣然一笑,眼神格外溫柔的承諾,“好。”
他一定不會讓他等太久。
……
婚期將至,還是沒有含光的下落,錢氏急的直哭,恨不得上廟燒香請菩薩指點迷津。
“女兒,你到底在哪兒?快回家吧。”
春花借找人的理由出門,腳步一轉進了崑曲班子,真正的大小姐她是找不到,有人能上花轎不就行了?
戲子最擅長化妝和偽音,先糊弄著出了門子,到吳家再換過來,到時候她搞定了吳公子還怕夫人不成?
春花有自己的小聰明,她怕找來的戲子假戲真做,從一開始就沒考慮女的,反正她家大小姐那身量一般女的也夠不著。
想到這裡春花撇嘴,女兒家以夫為天、小鳥依人才惹人憐愛,她家大小姐的性格和身高站誰跟前嬌小的起來?①
還好是她,不然也太委屈吳公子了。
心有所想的春花並沒有注意到身邊就有個昂藏七尺、玉樹臨風的男人。②
離開時順路買材料手做兄弟信物的李尋歡與春花擦肩而過,依稀記得她是葉家的丫鬟,並沒有放在心上。
‘含光’出嫁前一晚,計劃沒有按錢氏所想順利推進,錢氏惶恐不安,不知明日該如何向迎親的姑爺交待,這時春花幸不辱命,帶著找到的‘大小姐’回來了。
錢氏跑過來就是一巴掌,“你這個逆女,你還知道回來?”
捱打的戲子面容扭曲,你也沒說是演動作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