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拍拍她的肩膀,“等你新手保護期過了就不會這麼想了。”
珍珠沒聽懂,“什麼新手保護期?”
含光儘量不讓她發現眼底的悲涼,“大概是一段短暫輕鬆的快樂時光吧。”
年輕單純的珍珠還不懂什麼叫班味,美滋滋的挎著含光胳膊回家,“你說咱們這班也上了,我能跟家裡說了吧?”
天知道這十幾天她忍得多辛苦,這麼好的工作愣是不露半點口風,快憋死了。
含光讓她自己決定,“隨便你,反正你說歸你說,別把我的透露出去就行了。”
珍珠扭屁股撞撞她,“跟你爸媽還藏著掖著?”
富貴不還鄉,這有什麼意思。
含光心說快拉倒吧,就他倆那嘴上沒個把門的、還情緒不穩定的作風,還是少讓他們知道點兒啥的好,“你記著就行了,他們自己發現我不管,要是從你這兒壞了事兒,給你打成珍珠粉!”
珍珠拉著她發誓,“行行行,打死你我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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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帶著男朋友蘇戈回來說要結婚,佟奶奶很驚訝,“你不是說唸完研究生才考慮嗎,還要出國,怎麼現在就結了?”
南方靠在佟奶奶懷裡,聲音悶悶的,“早點晚點無所謂,反正都是要結的。”
奶奶上次住院嚇壞她了,南方不禁埋怨父母,誰都不告訴她,萬一真的出事她得後悔一輩子。
所以為了不給奶奶和她留遺憾,南方決定就現在了。
佟奶奶很高興,“那感情好,我的娃兒要結婚了,奶奶等著抱重孫。”
佟志招呼著蘇戈,和他喝茶下棋各種聊天,文麗認命的出去給南方準備結婚用品,探親假結束回來養胎的燕妮幫著參謀。
含光回家打卡時發現沒時間給她培養感情了,大姐嫁了,二姐馬上,大寶還小,她可承受不了文麗若有若無的母愛。
嚴殊的媽媽再一次打電話催他回家跟小翠結婚,嚴殊拿出一萬分的耐心和她說話,“不用你催,我有物件了。”
嚴媽不高興,“啥?死孩子翅膀硬了,你媽說話你都不聽,告你啊,你看上誰我都不同意,我就相中小翠了。”
但我沒相中啊。
嚴殊給她出主意,“你那麼喜歡她就讓嚴平安娶她吧,這樣你最喜歡的兩個人可以天長日久的陪著你。”
嚴媽詞窮,她寶貝小兒子是要當城裡人的,哪能娶個村姑,說不過就胡攪蠻纏,“反正我不同意,你不回來我就把小翠送到京市。”
嚴媽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掛了電話就回去收拾東西,正好小三兒寄回來的錢夠買車票。
那小子從小就跟她不親,嚴媽怕嚴殊有了出息不管家裡兄弟特意給他相了個向著自己的兒媳婦,平時沒少跟小翠畫餅,什麼婆婆喜歡你就贏了一半、到時候生了兒子她來帶云云。
嚴殊渾身無力,他父母給的愛剛剛好,沒有多到讓他快樂健康長大,也沒有少到讓他狠心拋棄他們。
嚴爸嚴媽生了他,沒讓他餓死,縱有私心,他不能撒手不管,但就這一點縱容讓他們以為能做他的主,肆無忌憚的操控他,替他選擇人生。
佟志和文麗重男輕女,一輩子只顧自己情情愛愛,但也給了含光片瓦遮身,沒有不讓她讀書,更沒有壓迫她當扶弟魔,不然她一個嬰兒有空間別墅又能活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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