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結束已經快兩點了,含光和嚴殊先把珍珠送回家,珍珠:“你倆不上去?”
倆人齊齊搖頭。
行叭。
小洋樓什麼吃的都沒有,含光將就著煮兩包泡麵打幾顆雞蛋當夜宵,嚴殊莫名感到心酸,“大過年的,咱倆就吃這個?”
含光扯了張抽紙擦掉口紅開炫,“不然呢?”初七之前街上不會有任何一家飯店開門,這還是她年前買了沒吃剩的呢。
空間別墅倒是有存糧,只是不好拿出來,現在沒有後世新增劑氾濫成災的現象,含光沒少往裡囤飯菜。
她不擅長廚藝,做的東西只能保證生存,加上每次備菜一小時收拾兩小時嫌麻煩,一個月都不進一次廚房,家裡給吃就吃一口,沒得吃就吃自己。
含光上輩子創業開了一家藥膳館,請老中醫坐診,現場把脈現場製作藥膳,後來規模大了不用經常去她就打算聘請住家阿姨,可惜後來還沒體驗一把飯來張口的待遇就到這兒來了。
不過福禍相依,穿越後她準備的食材幫她積累不少財富,該知足了。
吃完夜宵隨便聊了幾句就各自回房間洗漱,頭頂燈光晃悠幾下熄滅,偌大的小洋樓陷入一片漆黑,嚴殊披了件浴袍過來找她,“含光?”
含光淡定開門回覆:“我沒事兒,應該是電費用完了。”
上次忘記什麼時候交的,這個年得摸黑過了。
嚴殊失笑,循聲過去抱她,“怕嗎?”
含光聲音古怪,“怕黑還是……怕你?”
嚴殊渾身一僵,手心已經感受到和他身上同樣的質感,是了,停電時兩人都在洗漱。
那縷幽香不斷放大自己的存在,嚴殊口乾舌燥的將人帶進懷裡鎖緊,彼此只隔一層薄薄的束縛,他嗓音嘶啞的問:“你困嗎?”
含光無聲的笑了笑,心跳略微加快,“還好。”
下一秒,含光天旋地轉的倒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身上一涼,一具火熱的軀體同她緊緊貼合,好聽的男聲咬著耳垂輕聲道:“……”
含光摸索著從床頭櫃抽屜裡的小瓷瓶中取出一顆小藥丸子塞到肚臍裡,“……”
嚴殊不再猶豫,熱切親吻自己的愛人,大手撫過每一寸嬌軀,引起陣陣顫慄,冰涼肌膚漸漸升溫,他沉醉其中,“含光,叫我的名字。”
“嚴殊---”
“不夠。”
“嚴殊---”
“不夠!”
“……”
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天明方休,掙扎著換好床單一對愛侶相擁入睡。
大清早,外面小孩兒出來放鞭炮,嚴殊艱難的睜開眼看了下時間,問懷裡的人,“吃不吃早點?”
含光累壞了,裹著被子悶聲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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