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週又快過完了,珍珠一邊感嘆一邊和含光說悄悄話,“週末什麼打算?”
不外乎賺錢和回家咯,還是說---“你有想法?”
珍珠嘆氣,“還不是我媽,想一齣是一齣,看你結婚了就想把我也嫁出去,給我介紹個物件讓明天見見,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
她看上呢就讓含光把把關,她看不上呢就讓她當僚機把人拒了。
“幹不了,麻煩另請高明。”擔保、借錢、分析感情是含光一輩子不想摻和的三件事,做的好未必會謝,出一點錯可就是千古罪人,閨蜜間更應該把握分寸。
珍珠嚶嚶嚶假哭,“你變了,以前你把我當朋友的。”
含光翻了個白眼,“那就讓我們短暫的絕交一天吧。”
珍珠放下手,一臉沒勁的表情,“小心眼兒,我又不會怪你。”她可恨死她那討厭的原則了。
含光呵呵,“你現在這麼說,狗咬呂洞賓的時候誰還記得保證過什麼?”
算命先生都有走眼的時候,更別提肉眼凡胎,看人這種事哪有十拿九穩的,再說她那好色的毛病,萬一以貌取人讓珍珠錯過潛力股她拿什麼賠?
換成她砍人的心都有,還是別沾這因果的好。
誰家好閨蜜不幫著參謀物件,偏她躲的比誰都快,珍珠憤慨,“也就我能忍你!”
含光微笑,“自找的,沒辦法。”
那年可不是她死乞白賴非要交朋友的。
……
某人出國進修回來特別會撩,含光下班就看到一隻金鳳凰抱著一大捧紅玫瑰在單位門前等,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都亮了,“老婆。”
珍珠羨慕嫉妒恨,“太浪漫了吧!”
死丫頭,命真好。
早春的生機、一米九的帥哥、火紅的玫瑰,氛圍感點滿,含光難得不理智一次,面帶笑容小跑幾步撞進嚴殊懷裡,嚴殊穩穩地把人接住,連老婆帶花一隻手抱起來,另一隻手還能推行李,“回家。”
上邊的空氣確實比較新鮮,陸陸續續下班的同事紛紛曖昧的看著兩人,含光不好意思了,“放我下來。”
嚴殊充耳不聞,直接把人放到副駕駛,手撐座椅不動,含光對上那充滿侵略感的眼神不自覺躲閃,朋友,你是要吃了我嗎?
“別這麼看我。”
嚴殊俯身吻住紅唇,懷裡的花束都變形了,糾纏許久才不走心的說:“抱歉,忍不住。”
停車場比較空曠,但這不意味著沒人來,含光暈暈乎乎的拍了下嚴殊肩膀,“快走吧,我可不想以這種方式出名。”
嚴殊低笑,又親了一下繞到後備箱放行李,調好座椅坐進駕駛位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他剛下飛機,含光不放心,“要不我來開?”
嚴殊覺得自己很精神,“沒問題。”
含光聳肩,“就老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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