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甜甜跟含光的過節由來已久,去年甄選春晚節目,她沒覺得含光那點才藝有什麼好,偏偏含光選上了,她名落孫山,要不是臺長偏心,劉甜甜自認唱歌水平不輸她倆。
後來《星光璀璨》熱播,觀眾來信車載斗量,劉甜甜也做節目,採訪各行業成功人士,結果節目撞型,還都在週三晚上播,一個收視率高了另一個不就慘淡,加上贊助商務什麼的,可以說電視臺有我沒她。
再到後來的趣味運動會,兩人男友的對比,人家身高腿長帥氣多金,她家那個呢,玩個遊戲都輸不起。
最讓劉甜甜生氣的是無論她怎麼爭含光都不把她當對手看待,比失敗更大的羞辱就是無視,她吭哧吭哧比半天,人家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老天開眼讓劉甜甜抓到含光這麼大的把柄,這回非讓她滾蛋不可!
……
珍珠義憤填膺的跑進含光辦公室讓她想辦法,“你婆婆的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跑這兒控訴來了,她就那麼恨你們嗎?”
還有副臺,跟著瞎摻和什麼,珍珠本來是去取檔案,好安排明天錄製節目的事,無意中看到一份最新日期的放在上面心說不對,翻開一看才知道有刁民要害她倆。
她和副臺據理力爭這不合規定,副臺說什麼?
“虧你們一天天調解這個採訪那個,自家的事都辦不好,既然人家求助到這裡來我們就要管,贍養父母天經地義,你們要是解決不了就回家想明白再來。”
he-tui!
含光一點都不意外他們能幹出這事來,她還以為得先在報紙上受批判呢,“寶貝不氣哈,我不會讓他們陰謀得逞的。”
推門進來的臺長一言難盡的看著她倆,牙酸的不行,他手下兩員大將關係真的正常嗎?
含光/珍珠:“臺長。”
臺長:“坐下說。”
臺長對含光噓寒問暖,“小佟啊,最近工作有沒有什麼問題?”
含光無奈,您想說什麼直說好不好,每次都鋪墊一大堆,關鍵的話就一句,“沒有,挺好的,就是過段時間可能要出差,您知道的。”
“知道知道,到時候拿借調函來我簽字就行。”臺長又問:“那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不要拘束,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
珍珠是個急性子,受不了他這慢吞吞的勁兒,“哎喲,我替您說吧,您是不是也知道了?”
臺長翻白眼,“年輕人穩重一點,小佟,這到底怎麼回事?”
含光輕笑,“謝謝臺長包庇了。”
臺長笑罵,“你什麼都知道怎麼沒把家庭平衡好?”要不是他把流程壓下來,電視臺的臉都丟到外面了。
含光長嘆,“財帛動人心啊,不怕你們笑話,我婆婆非讓嚴殊連兄弟姐妹一起贍養,嚴殊又不是世界首富,他哪有那本事,這不就沒談攏麼。”
臺長眉頭打結,“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無德,哪有要連兄弟姐妹一起養的道理?這不是助長不勞而獲的風氣麼,她就是上節目也不可能給她調解。”
“這事兒你什麼想法?”
含光微微勾唇,“你們幫我夠多了,其他的我自己解決。”
臺長把這兩個姑娘當自己孩子看待,知道她們的本事,“行,解決不了說話,別自己扛著。”
含光和珍珠相視一笑,“臺長,沒有你我們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