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含光去醫院這種小事不必麻煩謝部長,交給我就好了。”嚴殊涼涼的出聲阻止,曾經為一個人跳動過的神經再度受到挑戰,他以為他是誰?
謝繁雲淡風輕的正正衣領,“哦,嚴總打算讓一個受傷的人走著去嗎?”
嚴殊是商界新貴,謝繁主抓經濟,兩人自然是見過的。
嚴殊皺眉看向含光,含光沉重點頭,你倆猜的沒錯,我的車開不了了。
但他還是不打算就此認輸,一把將含光打橫抱起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多謝謝部長肯為人民服務了。”
身體突然騰空的含光:其實我自己能走。
嚴殊:不,你不能。
謝繁帶路繞到自己車前,跟司機說了聲到第一醫院找他就坐進駕駛座,嚴殊冷笑,好深的心機。
他把含光放到轎車後座自己陪謝繁坐副駕駛,噁心人誰不會,想以退為進也要看他給不給這個機會。
謝繁面無表情的擰鑰匙踩油門,十幾分鍾後到達京市第一醫院,這次含光堅定地表示她腿沒事兒,走進去的。
晚上有值班醫生,護士讓家屬去跟她辦手續,掛號繳費,嚴殊主動認領身份,謝繁把人送到診室裡,顧京墨和兩個實習生進來的時候非常驚訝,“佟小姐?”
其中一個女實習生眼睛biu的亮了,啊啊啊啊啊,媽媽,我見到咱倆喜歡的主持人了。
這個世界真是小,“顧醫生。”
顧京墨淺淺凝眉,“你哪裡不舒服?”
“一點皮外傷。”含光脫下外套,謝繁十分自然的接過來疊好抱著。
含光看了一眼,“謝謝。”
顧京墨眼中劃過一縷異色,他記得佟小姐的先生不是這位。
含光解開襯衫的紐扣,謝繁看到她頸邊一抹白皙時好像視線被燙到,速度極快的主動扭頭退到外面迴避。
其實她裡面還穿著打底背心,修身面料包裹著纖細完美的身材,男實習生不好意思的低頭,魏楓拿病歷本擋在瘋狂上揚的嘴角,眼睛發光的欣賞美人。
“啊啊啊啊,這是誰幹的?”我要弄死他!
含光兩條胳膊上都是淤青,刺眼傷痕讓完美的人更顯脆弱,魏楓心疼的不行,顧京墨眼底流露憐惜,讓她安靜,輕輕拿起一隻胳膊檢查,“疼嗎?”
當然了,她又不是機器人,不過---“可以忍。”
“骨頭沒傷著,擦點藥油就行了。”顧京墨說完男實習生去藥房拿藥,魏楓義憤填膺,“報警,這是故意傷害。”
含光含笑看這個可愛的女生,“他們應該馬上就到。”
男實習生很快回來,把藥油交給顧京墨的同時說警察在外面,問方不方便錄個口供。
他身後跟著嚴殊,金鳳凰看到含光身上的傷眼神一暗,心疼不已,他下手還是輕了。
顧京墨搓熱手心給含光揉開淤青,分神答了一句,“稍等一會兒。”
顧京墨細緻均勻的按壓藥油讓它更好吸收,塗抹完胳膊順便問了句,“身上還有其他地方有受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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