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殊提議,“今天可是個好日子,我們不得慶祝一下?”
顧京墨、謝繁:“同意。”
含光無所謂,“行,你們整吧。”
她上樓給觀眾寫回信,三個男人買菜回來在廚房忙活的熱火朝天,顧京墨洗菜,“你們最近誰有空?”他手術排的滿,暫時要忙。
謝繁切菜,“我應該可以,電視臺這次團建要去軍營,我們單位可以聯合組織。”
嚴殊燒菜,“我也可以,剛簽了一個大單,工廠負責做就行。”
顧京墨掌控節奏,“那你倆抽籤,切記,我們的原則就是能自己解決的問題決不拿去煩她。”
謝繁不作聲,嚴殊狠狠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賢惠,這做派比他還像大房。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算有歸宿了。
吃完飯三人還想留下聊聊天,含光禮貌送客,談戀愛歸談戀愛,她自己的日常是不能亂的,再一個剛談上,有的沒的就先別想了喂。
嚴殊&顧京墨&謝繁:(????)遲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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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電視臺的團建活動好像要動真格,不僅分批進行,確保每人到部隊受訓兩週,還要進行體檢,身體不好或者有懷孕的女同事可以不參加。
訊息一齣大家還是很歡喜的,軍民魚水情嘛,一個個踴躍報名爭當第一。
含光想想上輩子站軍姿、喊口號、最多練個軍體拳的軍訓只盼能和桂省接軌,進山拉練,綠茵實戰,真人反恐,模擬對抗,都是讓她想重讀一次大學的衝動,這種累累哭也值。
她的渴望在作訓迷彩服發到手裡的時候成為現實,含光笑容逐漸變態,哈哈哈,這要再有個粉紅色腦殼她一定置頂朋友圈一百年!
不知道娜塔莉小姐的聯絡方式是什麼,願不願意把她海軍男友送她的禮物轉送給她。
珍珠看的毛毛的,“姐們兒,不至於吧?”
含光輕咳一聲恢復正常,“珍惜吧孩子,這可能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摸槍的機會。”
啥,摸槍?
珍珠燃起來了,眼神亮晶晶的,“真的可以嗎?”
她看過一張老照片,60年代的女民兵能單手託著三塊磚練臂力,另一手還不耽誤看書,哪個小女孩兒能拒絕玩槍的魅力啊?
含光已經決定去勾搭一下娜塔莉小姐了,她從來沒這麼想得到一件東西,以她現在的人脈應該能辦到吧?
閨蜜倆同時露出夢幻笑容,嘿嘿,嘿嘿嘿。
這事兒倒也不難,娜塔莉小姐那張照片是在雜誌上刊登過的,萬年在米國有分公司,轉幾道彎打聽一下就可以。
然而很可惜,娜塔莉小姐已經和她的海軍男友結婚了,兩人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那個腦殼被她視為定情信物打算帶到墳墓裡去的。
不過她是聞香系列的忠實粉絲,她喜歡的設計師想要她可以讓丈夫從其他戰友那兒給她搞一個,這玩意兒當年也是時尚單品,不稀罕。
含光當然同意,還贈送了娜塔莉小姐一瓶僅她獨有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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