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漫不經心的把玩茶杯,語氣涼涼的,“急什麼,喝了就能見到她了。”
玉柱&寶珍:什麼?
玉柱發覺不妙轉身就跑,隆科多強忍心痛拎起紅木圈椅砸在他背心,玉柱向前一撲倒在通向生路的三步外,滿臉驚怒與難以置信,“阿瑪?”
玉柱比李四兒聰明的一點在於沒糾結隆科多為什麼變了一個人,逃命要緊,他衝著傻在原地的寶珍怒吼,“你是死人嗎?還不快出去找人救命!”
寶珍有自己的想法,她聰明的腦袋瓜一轉想出擒賊先擒王的絕妙好計,竟然轉身去挾持含光,“賤人,你敢害我額娘,我要殺了你!”
隆科多心裡一緊,搶先一步控制了色厲內荏的寶珍,寶珍還沒看清形勢,跳腳叫囂,“阿瑪,你放開我,我要替額娘報仇!”
玉柱滿心絕望,蠢貨,你難道看不出來阿瑪和她是一夥的嗎?
隆科多心知她這番話出口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只能流著淚將白綾套在女兒的脖子上,用力縮緊。
寶珍喘不過氣來,雙手死死的抓著白綾為自己爭取呼吸,“阿……阿瑪。”
我是你最愛的女兒啊,你為什麼想要我死?
隆科多不敢看寶珍的臉,寶珍漸漸失去力氣,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那寫滿憤恨的眼睛裡都在不平為什麼死的不是含光。
“寶珍---”隆科多嘴唇翕動,還沉浸在自己親手送走女兒的罪過中。
含光原樣檢查一遍,順帶友情提醒隆科多,“如果您想蓄意放某人一條生路的話,我不介意在復仇名單上加上瑪法和瑪瑪。”
那兩個老不死的能漠視赫舍里氏受難就最好也漠視玉柱的求救,所以她看到玉柱逃跑沒有阻止。
畢竟當一個人面臨必死局發現沒有人能救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含光從李四兒身上學的。
隆科多驚怒的看著大逆不道的含光,“你---”
含光良心都痛了,“別這麼看我,您知道的,我做得出來。”
現在沒下手是因為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畢竟他們不是直接傷害赫舍里氏的人,無視和冷漠不能成為她突破底線的藉口。
可如果他們執意與她為敵,那含光也不是不能背一回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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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含光所料,佟國維和老赫舍里氏聽孫子說兒子瘋了,要弄死他們的時候勃然大怒,互相攙扶著過來看隆科多是不是鬼迷心竅。
隆科多看看一把年紀還被他多次連累掉腦袋的父母,再看看驚魂未定的二兒子,身後還有個催命的祖宗在觀戰。
隆科多根本不給父母說出口的機會,幾步上前攮死玉柱,然後跟被人抽走所有骨頭一樣沒有一點精氣神,“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含光可不背這鍋,“請您注意說話的分寸,我可沒有逼你。”
隆科多接連失去三個親人,一口心頭血水靈靈的吐出來,造孽啊。
老赫舍里氏早在看到孫子被兒子捅了就一聲不吭的暈死過去,佟國維跟被雷劈了一樣的責罵隆科多,“你瘋了嗎,那是你兒子!”
含光原樣對玉柱操作一遍淡淡提醒,“瑪法若想讓阿瑪殺子的光榮事蹟傳的人盡皆知大可再高聲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