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堯鬆了口氣,遞訊息進宮說解決了,同時警告華妃最好夾著尾巴做人,別整天說這個賤人矯情罵那個妃子狐媚的,都是妾,誰又比誰高貴?
她得罪完人痛快了,家裡跟著著不起這急。
他跟年羹堯不一樣,再擼兩層官成白身了,不能科舉出仕十來年,歸來仍是平民。
最疼年世蘭的二哥年羹堯不在,華妃暫且忍下這個羞辱,“佟含光,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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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妃低調做人,皇后無奈,“不中用啊。”
只得分給沈眉莊一些邊邊角角的瑣事料理,這也讓她搖身一變成為宮中新貴,手裡有權和無權的日子大不一樣。
沈眉莊翻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安陵容去碎玉軒送溫暖,順便口頭教訓了蛐蛐安陵容不受寵還跟沒事兒人似的宮女、太監,“再敢背後議論主子,本小主定不饒你們。”
安陵容感激落淚,“多謝眉姐姐替我出頭。”她不得寵,連訓斥奴才的底氣都沒有。
沈眉莊安撫安陵容,“宮中人人拜高踩低,你聲勢弱,他們自然就欺你不敢鬧大,不和他們一般計較就是了,總歸有我看著,不會讓你吃虧的。”
安陵容擦了擦眼淚,“是,妹妹進宮以來全靠兩位姐姐照顧,陵容感激不盡。”
答應的份例不多,內務府還要剋扣,她和沈眉莊交好,縱使奴才們看不起她也不敢太過分,甄嬛更三不五時送點銀子過來,不然她真要活不下去了。
沈眉莊欣慰,“我們去看看嬛兒吧。”
當初她們三人一同入宮,約定姐妹一心,相互扶持,甄嬛和安陵容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還沒侍寢,沈眉莊一拖二,難免看顧不暇。
甄嬛在碎玉軒的日子也不好過,她一‘病’兩個月,宮女和太監們越來越懶怠,如今甄嬛都使喚不大動碎玉軒的首領太監康祿海了。
康祿海:“碎玉軒到底是什麼邪門兒的地方,折了一個芳貴人,如今莞常在也病怏怏的,跟著這樣的主子,說話都挺不起腰桿兒。”
小祿子和小印子坐在腳踏上求他們師傅找個門路,小祿子說:“承乾宮的奴才才叫神氣,前幾日我去內務府要常在的份例炭火,內務府那幫看人下菜碟的,給了我好一頓沒臉,轉身就巴結顏嬪身邊的長相思。”
小祿子學了遍人家的原話:“‘哪用勞動哥哥親自來取,我正準備給娘娘送去呢’,咱們什麼時候也風光一把?”
進宮當奴才的不就是盼著能跟個好主子過幾天好日子麼,他們可倒好,還得給奴才當奴才。
康祿海嘶了一聲,“你小子野心倒不小,承乾宮的差事是你能惦記的?多少人使了銀子都進不去。”
小祿子和小印子垮臉,“那咱們還有出頭之日嗎?”
康祿海得意一笑,“顏嬪娘娘那兒去不了,麗嬪娘娘宮裡還是有門路的。”
小祿子和小印子大喜過望,“還請師傅提攜。”
流朱過來催熱水,趕巧聽到這師徒三人另尋門路的話,火爆性子上來一頓嗆嗆,康祿海索性不裝了,去跟甄嬛哭慘,說不能繼續伺候,好像麗嬪勉強他背主似的。
甄嬛瞭然,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今她籍籍無名,自然得不到奴才的忠心,她不強求,免得遭怨恨。
“如今我在病中,用不著這多人伺候,想走的去浣碧那兒領一錠銀子走人就是。”
康祿海三人走的毫不留情,甄嬛以為身邊就剩浣碧和流朱的時候,槿汐,佩兒,菊青,小允子跪下表忠心,小允子更打定主意生死追隨甄嬛,感念她善心讓溫太醫救他哥哥。
甄嬛欣慰,“你們忠心侍主,本小主必不會讓你們吃虧。”








